做,此行,你不但不会有罪,落人把柄,还会加官进爵。”
裴少禹一时没有参透,满脸疑惑,完颜璟只说道:“天亮,你自然会明白。”
“那三司会审怎么办?”
“要呈报陛下,自然不能弄虚作假。”
“那李庭洲不就死定了。”
“他夜半出城救人何罪之有,为何要死?”
“救人?”
“是啊,马匪杀人放火,大理寺少卿亲自带人营救。城防营,京兆府皆有见证,更有幸存百姓以及被捕马匪的人证,口证记录在案,谁能说他有罪。那至于物证嘛,现场不是散落了一堆令牌吗?待剿灭马匪之后自然能够得到验证。”
“可哪那么容易找到替罪羊,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认下所有罪行。”
“这几年城外就有马匪,流寇作乱。我已经让影卫去查了,到时只要将令牌留在他们的据点,一切自然顺理成章。至于认罪嘛......刑部有的是办法,就算刑部做不到,还有诏狱,他们的手段,是你我都难以想象的,到时不怕他们不认,就怕他们来不及认。”
“如此手段,就怕陛下会有怀疑。”
“陛下的疑心可不是就此时才有的,这件事也就是个由头,是他整顿朝堂的开始罢了。我们好心借他一把刀,他不会问刀从何而来。”
“我明白了,那我先去收拾收拾,演戏总要演的像才是。”
完颜璟微微点头,忽又想起一事:“你刚才说三司会审,可有说是放给了谁?”
完颜璟此问,一是要确定陛下对这件事的看法,二是要摸清这里边的人,是敌是友。
裴少禹回道:“此事伤亡众多,自然算重案。而其中还牵扯到大理寺官员,陛下说了要给大理寺一个自证的机会。”
“那就是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共同审理了。”
“嗯。”
完颜璟思索片刻忽而一笑,“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裴少禹起身刚要离开,忽然回头:“对了,我听影卫说,清芷姐姐醒了,她没事吧?”
完颜璟嘴角牵起一抹真心的微笑:“巫医说没有大碍。”
“那就好,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不必客气。”
完颜璟点点头:“知道了,多谢。”
花灯交映,流光溢彩,笙歌阵阵,琴瑟和鸣。雕梁画栋之间,璀璨夺目,此时的花满楼正绽放属于它的色彩。
陆思衡刚走出大门,就见远处有熟悉的身影正看着自己,复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黑色衣着的人挡在眼前:“公子,我家先生有请。”
陆思衡见他们衣着有些眼熟,但谨慎起见依旧装傻道:“我不认识你家先生,你认错人了。“
“公子何必装傻,难不成是要我们兄弟动手请你去吗?”
“威胁我?”
“不敢,只是先生有令,我等只得遵令而行。”
“我若是不去呢?”
“那就只能恕在下无礼了。”
来人慢慢逼近,陆思衡退后两步:“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公子,请。”
客栈内烛火晃动,内堂忙碌不止,众人忙着制药,而楼上却静的离谱,仿佛两个世界。
“你把我抓来,就是为了看着我吗?”陆思衡十分不理解的看着对面的完颜璟,他坐在自己对面已经快半个时辰了,一言不发,就知道喝茶。
“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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