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我要的东西可都找齐了?”
“除了麒麟竭和冰蚕,都在楼下。”
“好,门口那位姑娘,可愿意帮忙熬药?”
“是。”完颜敏的侍女满口答应。
后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谷隐故意将人带走,只是因人太多,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待洛清芷不再咳嗽后,谷隐说道:“好了,都出去吧。这位姑娘也去洗洗手,我让月影姑娘来照顾她。”
几人答应着起身出门,完颜敏自去洗手,宫尚角与完颜璟站在门口看着谷隐,看的他有些不自在:“二位可是有话要说?”
完颜璟:“先生,我们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完颜璟与宫尚角两人相视一眼,完颜璟道:“先生为何迟迟不为徵公子治疗,他心脉受损,不能再耽搁。”
谷隐听此,忽然一笑:“原来是为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能再耽搁。”
“那你这是?”
“徵公子多年来以身试药,毒经骨髓,且心脉命门曾受过重伤,虽说康复,但我也说过徵公子身有损伤,经此一役,经年累月的隐患便尽数发了出来,所以医治之术要小心谨慎。”
“先生让我们找的药材是为了徵公子?”
“不止是他,还有洛姑娘,严公子等人。”
“那何时医治?”
“我会用雪莲,人参入药,先为他们二人稳住根本,之后再用苗疆之法替徵公子洗髓。”
“洗髓?”
“是。洗髓之路痛苦至极,所以需要冰蚕镇痛,同时以毒攻毒。至于何时洗髓,就要看璟公子你何时能找到冰蚕了。”
宫尚角与完颜璟面面相觑,完颜璟回答道:“我会尽快。但既然徵公子可以洗髓,那是不是证明清芷也可以?”
谷隐沉默片刻,默默摇头:“此非人人都可为之事,洛姑娘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只怕未进行到一半就会一命呜呼,我不能拿人命去赌,更何况,璟公子有把握能找到两只冰蚕吗?”
“我......”
谷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吧,洛姑娘此番会安然无恙。”
谷隐说完,便去了后院,完颜璟看着宫尚角说道:“我送敏敏回去。”未等宫尚角回答,完颜璟便转身离开, 这口气,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可以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