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脏了他们的手,但小爷我可不是!雪狼谷天生地养的野人,从不俱你所谓的生死。再有一句肮脏之言,这把剑,会立时穿透你的脖子,送你归西。”
陆思衡无所畏惧的转头,一指弹了弹他的剑:“我好怕呀!我真怕你这一剑杀不死我,怕你的心慈手软会让我反手杀了你!到那时你的好姐姐该恨我了,美人怒目相对,我最是心疼了。”
“够了!”洛清芷冷声喝止,接着抬眸眼神阴鸷:“为人网中之鱼却还有心思在此逞嘴舌之快,我都替你脸红。”
陆思衡脸色一顿,复又笑道:“我是不是鱼不打紧,倒是你们?”
“我们?”
“我是网中之鱼,那完颜璟便是江中鱼饵,而你,终会成为笼中囚徒,痛苦一生。”
“你什么意思?”
洛清芷离经叛道却也一直将自己困于囚笼之中,难以挣脱。
“与生俱来的天赋在经年累月中被不断的摧毁,重建,终究成为厚重的城墙,形成所谓的道义。而这最后的道既能护你也会害你,并且至死方休。”
“你胡说八道什么!”泽黎的剑比之前离陆思衡的脖颈更近了一分,丝丝血迹开始渗出。
“泽黎!”洛清芷阻止了他,目光却一直盯着陆思衡,两人无形的博弈中,洛清芷率先开口。
陆思衡邪魅的笑挂在脸上,麻木的手脚此时已得到缓解,他来至洛清芷面前,弯下身,双臂握上素舆的扶手,四目相对,“说到底,我们才是一样的人。即为同道,便该互相疗伤,你说对吗?”
“有病!”
陆思衡直起身:“你比我更善于伪装,也更加虚伪!”
“我没空跟你打嘴仗,我是来谈生意的。”
“先前完颜璟已经与我谈过了,我不打算做这笔生意,死了这条心吧。”
“今时不同往日,不如听我一言。”
“没空!”说完陆思衡抬腿越过洛清芷便走。
泽黎挪动脚步本想阻拦,却听洛清芷幽声开口:“平西王世子已回王城为民请命。”陆思衡脚步顿住,洛清芷缓缓道:“陛下已颁了御诏,命他彻查江州案,之前奉旨查案的官员如今只作协理,任何人不得插手,违者斩立决。”洛清芷疑似幸灾乐祸的说道:“你的主子这次恐怕要遭殃了。”
陆思衡回过头,洛清芷的手指敲着素舆,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若陆公子不急着回家,不妨与我谈谈?”
“我连完颜璟都不信,又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不信任何人,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陆大人......啧啧,可怜了他啊!”
“可怜什么?”
“裴少禹可是平西王的儿子,不说手段,只凭圣上这一条旨意,凭他父亲在朝中的关系脉络,陆大人恐怕是逃不脱做替罪羊的命运了。你身为他的儿子,明明有机会救他于水火,却视而不见,不是可怜,又是什么!”
“任你巧舌如簧,我半个字都不信!”
“好啊,那就等着看吧。但我也要提醒你,过了今日再想谈,价码可是要翻番的。”
“哼!”陆思衡抬脚便走,刚一开门,就见刀刃向自己划来,随之他下意识后躲,可谁知身后还有泽黎的一记手刀令他猝不及防,瞬间人便晕了过去。
泽黎见他到底,不屑冷声:“切,没用的东西。”
“陆思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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