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层云敛住月光,泽黎陪着洛清芷坐在一侧,双眼迷离,两人强打着精神,听贺兰钧将原委说清,寒鸦拾壹也在一旁佐证了他的说法。
贺兰钧:“我本是受人之托,朝堂利益,江湖恩怨均与我无关,诸位尽可放心。”
贺兰钦:“既已明了,我这就回御史台将证据替换出来,定要保镇北王无恙。”
陆至安:“不,靳聿承已经怀疑到了我头上,我做与不做分别不大,还是我去。再者什么证据该留什么不该留,一时和你说不明白,此事你全当不知。明日一早你还是照常将卷宗交与御史大人便可。”
贺兰钦:“是。”
陆燊也说道:“既已有决断,那便散了各做各的事去。大家分开走,爹,你先回御史台,我们随后便走。”
“好。”
陆至安答应着出门,泽黎看了洛清芷一眼,随即起身:“等等。”
众人回头,泽黎走上前:“既为同盟,我给几位准备一份礼物,还请笑纳。”众人不解,只听道:“来人,端上来。”
影卫随后便端着木盘走出,分别站在几人面前。木盘中放着一只杯盏,里面是泛红的黑色液体。
萧逸冷声:“这是什么?”
“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补药。”
“放屁,你会那么好心?”
陆燊眸若寒光的低声质问洛清芷:“你口口声声说着同盟,却还是不肯信我们?”
洛清芷转头:“我只信我自己。喝了它,去留随意。不喝......”
陆燊:“怎样?”
泽黎:“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泽黎的药并未送到林嵩面前,林嵩知道这是洛清芷给予他最后的信任,可听着泽黎那话,他想开口劝解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陆燊刚要开口反驳,便见陆至安拿起面前的杯盏毫不犹豫的昂头喝了下去:“你想要个保障,我给你。洛姑娘,希望你也能言而有信。”说罢便拿着画像进入黑夜。
其余几人见状,犹豫片刻也喝了下去,唯独萧逸岿然不动。
陆燊放下杯盏看了他一眼后道:“萧将军与此事无关......”
泽黎开口打断:“在这的人,一视同仁,谁都一样。”
萧逸有些恼怒,驰骋沙场,马革裹尸,他从不畏惧。可若要被人威胁,他半分都忍不下去,“我若要走,谁敢拦我!”
洛清芷缓缓回道:“将军要走,无人敢阻拦。但陆燊呢?他走得了吗?说不定他还会因将军的一时意气,血溅当场。”
林嵩低声劝道:“丫头,算了吧。”
洛清芷置若罔闻,只说道:“将军纵横沙场,还怕死在我手里吗?还是说堂堂武将却比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还要贪生怕死?”
“你不用说这话来激我!我就是不喝,你能如何?”
“这药,每六个时辰会发作一次,发作时手脚麻木,五脏六腑犹如刀绞,唯有我的解药可暂做缓解。将军可以不喝,他们的药我也可以不给,你看着办吧。”说罢便起身唤道:“泽黎,回屋睡觉了。”
“来了。”泽黎打量了几人一眼,带着阴邪的笑跟上洛清芷。
“等等!”萧逸随后出声,“我可以喝,药你要怎么给?”
“五个时辰之后去三爷府外五十米处的茶铺拿药。”
“说到做到。”
洛清芷没有回话,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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