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节外生枝。”
“说的容易,这事换成他爹,他姐姐下狱受刑试试,我不信他能坐得住。”泽黎愤慨道。
洛清芷吩咐道:“今日送药记得拿到账本之后只给一个人的解药,另一个等账本验完再说。”
“是。”
“主人,樾林将军告诉我,有人在大理寺门前扔了几具尸体和残肢,他问,是不是我们做的?”
洛清芷一听,面色疑惑的看向泽黎,泽黎忙摇手,“别看我,我没那个胆子。”
洛清芷扫视一圈:“谁干得?”
众人沉默不语,洛清芷冷不丁的开口:“十一!”这一声倒吓了寒鸦拾壹一跳,虽不是主谋,但他这个从犯的心虚太过明显,拿起酒盏的手一抖,转而放下。
泽黎道:“看见了吧,做贼心虚。姐,打死他。”
洛清芷目不转睛的看着十一,看的人心里直痒痒,倒不如直接跟他动手来的痛快,玄影说道:“大理寺在见到这些尸体残肢后,按图索骥,找到了一些流寇的藏身之处。今日朝堂之上,大理寺卿也将风口引到了马匪,流寇身上,请命一究到底。”
寒鸦拾壹听到此处,瞬间抬头,眼睛明亮,按捺不住扬起的嘴角,但玄影接下来的话,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但也有朝臣以此冤屈,栽赃先生,说先生定是与马匪或流寇有牵扯,沆瀣一气,否则不会在先生被召之后,才将尸体扔到大理寺。他们这是在向朝廷示威,挑战律法底线。
御史大夫当堂反驳,说先生向来洁身自好,绝不可能自降身份与马匪为伍,此言乃是无端构陷污蔑。
一时间朝中争吵不休,圣上怒极,下令将一众朝臣的俸禄罚没半年,用以赈灾,还说何时灾情减缓,何时再行恢复。”
泽黎:“这不是故意把矛头对准大哥吗?”
洛清芷:“不把他扔出来,他怎么能知道谁为忠奸?”
泽黎:“什么意思?”
洛清芷一抬眼,寒鸦拾道:“她是想说,某些人是故意如此的,无非就是想知道谁会落井下石,迫不及待地致人于死地。只要完颜璟的罪名能坐实,那朝中蓄意为他求情或者有干系之人,皆都是扰乱江山社稷的背叛者。”蓄意两字寒鸦拾咬的极重,仿佛在提醒泽黎什么。
泽黎:“那大哥?”
洛清芷:“死不了,但也不会好过。去找萧逸,让他想办法。”
玄影:“主人,樾林将军说,世子让您不用忧心先生,狱中一切他已打点妥当,大理寺卿不是严刑逼供之人,先生不会受苦。”
泽黎:“可大哥毕竟受了三十仗。”
洛清芷:“内廷那帮人靠手艺吃饭,见风使舵更是家常便饭。一板子下去,如何内重外轻,如何内轻外重,最是有数。
眼下完颜赫虽被夺了兵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他还顶着镇北王的头衔,他们就不敢得罪。将来有一日完颜赫恢复往日荣耀,那他们今日的手下留情便是未来享受富贵的阶梯。
能在官场里混的都是成了精的猴子,他们可比我们精明多了。
我想璟如今不过是皮外伤,想办法送金疮药进去,任谁的药都不如我们的管用。”
玄影:“樾林将军也是这么说。世子的意思是等天黑,他让人来取,还有要送给先生的,也让我们一并准备了,但不可贪多,最多一个包袱。”
洛清芷思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