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沙场保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和皇城里那位作对,就不怕脑袋搬家?”
“哼,我脑袋搬家之前,我先让他知道什么叫恶心到底,无可奈何,谁都别活!”
“比起男人,还是老弱妇孺最惹人心疼。但你的影卫......就是易容,男人扮成女人总有些差异出入,不好糊弄。”
“无锋培养女子做刺客,我的影卫又怎么会只有男人。”
寒鸦拾壹笑了一声,开口便是胡说八道:“依我说,与其让他观这颓废之景,不如直接动手劫了他更痛快。”
洛清芷一记白眼,泽黎回怼道:“行啊,你去吧。”
“我是江湖中人,刺客,朝廷我哪里够得上,再说被关的人也不是我哥,我可不趟这个浑水。”
泽黎冷哼一声,洛清芷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寒鸦玖呢?”
寒鸦拾:“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和你聊完便动身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他就不怕离魂丹发作要了他的命?”
“他又不傻,知道怎么找你的人拿药。”寒鸦拾思忖着,“他托我问你件事。”
“什么?”
“他想问雪上蒿。”洛清芷眼皮一抬,寒鸦拾接着道:“雪上蒿若无药缓解毒性......”
寒鸦拾壹猛地一拳捶在桌上,几人被他一惊,寒鸦拾说道:“干什么!”
“雪上蒿!怎么,那个女人就那么让他忘不了,还惦记着!人家要他的命,他还有心思管她死活,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番痴情呢!”
寒鸦拾冷脸:“不关你的事。”
寒鸦拾壹气愤的起身:“不关我的事!我差点死在那个女人手里,怎么就不关我的事!秦茉怎么死的?我们为什么在这发愁?宫远徵躺在上边是托了谁的福!他还有脸问!要我说,雪上蒿都是便宜她了,早知有今日,当初就该一颗送仙尘了结了她!”
寒鸦拾:“十一!”
“我说错了吗?没有她,秦茉就不会死!这笔账我迟早要跟她清算!我也明着告诉你,你们想救谁都行,就她不行!我和她不死不休!”说完,寒鸦拾壹踢翻腿边的支踵转头就走。
“十一!”寒鸦拾在身后唤着,他也是置之不理。
在无锋,除了点竹,寒鸦拾壹只听寒鸦玖的话,寒鸦拾对他束手无策,只能任凭来去。
泽黎与洛清芷相视一眼,泽黎微微撇嘴挑眉,洛清芷淡淡说道:“公冶家的雪上蒿不会要她的命,但那毕竟出自洛家,毒性发作起来,受苦是肯定的。”
寒鸦拾忽觉这话有些不对劲,便问道:“什么叫公冶家的雪上蒿?”
两人听此,心照不宣的偷笑,寒鸦拾不明所以,眉头皱起,“笑是什么意思?”
泽黎打趣道:“这你就别管了,寒鸦玖的事我听我大哥说了,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他的心上人不会死在毒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