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我也该还一次,所以好心关心你,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
洛清枫气得七窍生烟,双手插在腰间,低头喘着粗气,她比洛清芷还气人。
大夏天的本来就热,这下洛清枫更是气得浑身冒汗,接着也不理拂晓,转身就走,想去换身衣裳。
拂晓吵出了架势,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理直气壮地跟一个人吵架。
见洛清枫不理自己,转头就走,拂晓气不过地跟上,这一腔子的话必须说干净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不理我还转头就走,你有没有礼貌!阿芷就不会跟你这样,她再生气也不会冷脸不理人。”
“那你去找她!”洛清枫走着,手上默默解着腰带,扣子。
“找不找她是我的事,但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要去哪?你说明白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凭什么对我那个态度!”洛清枫忽然停下,转身回来,拂晓一时没刹住车,一头撞进他怀里。
“你干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着将腰带往桌上一扔:“有完没完!”
“没完!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冷脾气的人,有什么话不能说?我哪得罪你了,你倒是说出来啊!”
“你没得罪我,我得罪你了,可以吗?”
“你……”
洛清枫冷着脸推开她,走了两步站住脚:“你是洛清芷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什么态度,对你来说不应该重要。在房子修好之前,洛家随你住,但我们以后还是像从前一样做陌生人比较好。”
冷言冷语任谁听了都不会舒服,拂晓更是被说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洛清枫已去换衣服,拂晓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抹了把眼泪,摔门就走。
洛清枫听到声音,解里衣的手忽然停住,不自觉抬头长叹了一声。
经历过冷漠,伤害,背叛,洛清枫对人心的态度就如洛清芷说的那样,不接纳,不靠近,只要保持距离,就没有受伤害的可能。
可拂晓却是与他不同,她是积极热烈的,即便吵架也像一团火,可他这块冰又怎么敢靠近这团火呢。
屏风后,洛清枫静静地坐在浴桶里,温热的水驱不走心中的寒意,闭上眼睛,过往如万花筒般在眼前一帧帧地浮现。
院外吵吵嚷嚷,甚至连警示的锣声都响了起来,他原本不想去管,可又听着锣声越来越紧,刚要起身,只听房内忽然有一声音落下。
还未等他站起,一个人影就冲了进来。
洛清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慌慌张张地拂晓带着哭腔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他们,他们要抓我。”
“抓你?”洛清枫面露狐疑。
“我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人影,接着他们就在喊抓人,我想走,但他们都往我这边来,我害怕又无处可去,只能往回走。结果,碰到那个人影,她往我身上撒了一把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那群侍卫就都冲着我来了。”
“你又不是刺客,害怕什么?”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解释,为什么大半夜在洛家闲走,为什么我身上沾了跟那人一样的东西,最重要的,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掌事院的周围。”
“实话实说就是了。”
“你是男人,不懂女人的难处,如果你知道阿芷在宫门经历的事,就不会说出这句话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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