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灯下坐着容貌俏丽的女子,无聊地翻着医书。
拂晓受了惊吓加上情绪崩溃,一时昏迷,直睡到此时才醒。她环顾四周见环境陌生,猛然坐起,洛清棉听到声音,转头一望,微微一笑,倒了杯水。
“你醒了?”说着走到床前将水递给她。
“你是谁?你救了我?这又是哪?”
“这里是毒医堂的内室,你昏迷不醒,是洛清枫让洛清植来救的你,我是洛清棉,是他的堂妹,他让我来照看你。”
“洛清枫?”拂晓忽然想起白日的事,心有余悸,“我……”
“我知道你的事,但也只有我知道,洛清枫用帷帽护着你的脸,没人看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拂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眼泪啪嗒落下。
洛清棉安慰道:“别多想,你什么事都没有,来的时候衣服也是好好的,我可以做证,你只是昏迷,并无其他。”
“我的衣服?”
“是我换的,洛清枫吩咐我换了你的衣服,并将它烧了。”
“烧了?”
“烧了,这事就算过去了,我想,你也不想再见到那身衣服吧?”
拂晓点点头,感恩道:“谢谢你。”
“我是受人之托,要谢就谢他吧。”洛清棉捋了捋她的头发,“天热,我让人给你准备温水?”
“多谢。”
洛清棉起身刚走,便听拂晓问道:“他?洛掌事?”
“他定了今日在银楼宴请京都官员,已去赴宴。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不必着急。”
“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清棉打趣道:“今日我看他十万火急的样子,还以为……是我想多了。不过,他确实很着急你。”说罢转头就走,独留拂晓一人陷入沉思。
水汽氤氲,拂晓在水中洗去污秽,白日种种她不敢想,一想便忍不住的恶心。
洛清棉趁她沐浴将药端来:“洛清植说让你趁现在把药喝了。”
“为何?”
“喝了,等你沐浴完就能睡个好觉。”
拂晓谢过洛清棉,端起药,仰头喝下。
洛清棉将药碗放到一旁,拿起水帕,替她沐发,两人闲聊着。
“我听凌泉说,你是洛清芷的好朋友?”
拂晓轻声嗯了一声。
“洛清芷走的时候,将毒医堂掏了个底儿掉,就留了个壳子给我们。在我们好不容易快要将这里填满的时候,洛清枫又把东西都要走了,你说他们兄妹俩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拂晓张了张口,不知该作何回答,洛清棉笑道:“别紧张,和你说笑的。他们兄妹虽不是什么好人,也看不起我们这些堂兄妹,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姓洛的,有难大家一起上。”
“有难?”拂晓不明,忽然转身看着洛清棉。
“你不知道?”
“我没听阿芷说起过。”
洛清棉这才发觉自己的话说多了:“没事,闲聊罢了。”
“清棉小姐,我能不能问问,阿芷她们要做的是什么事?”
洛清棉沉吟片刻:“江湖之事,等以后,你自己去问洛清芷吧。”
“那,会有危险吗?”
“江湖永远都是危机四伏。”说着她便起身,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拂晓喝过药,在内室睡下,待洛清枫散席回来已是深夜。
一晚上推杯换盏,他被灌了不少酒,好不容易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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