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铺子嘛,我带您去,有什么想要的,就让掌柜的给您包好了送回去,行吗?”
“但是……”
“表小姐,您就让公子走吧,硝洞确实危险,公子也是为您好,他早去早回,您也能早点见到他,若是您再拉着公子不肯放手,耽误了时辰,那公子就不知道何时能回来陪您了。”
“表哥……”乐舒瘪着嘴,一脸不情愿。
“行了,听他的,我早去早回,要是时间来得及,带你去银楼,他们家这个时节的玉露团和牡丹燕菜你不是最喜欢嘛,要是晚了,可就吃不上了。”
乐舒思索片刻,拽着他的衣角:“那说好了,表哥早去早回,我和凌泉逛完就去毒医堂等你,你一定要来。”
“嗯。”
说完洛清枫转头就走,直至傍晚才回。
拂晓早上亲眼目睹的那番场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加之凌泉陪着乐舒一路逛到她店门前,那姑娘又在自己店里花了不少金银,临走时,凌泉又阴阳怪气地故意说给她听,“这人的姻缘啊,都是注定好的,表小姐天性乐达可爱,又生得娇俏貌美,而今又过了及笄之年,已在议亲之中。从前她便说要做公子的娘子,这些年两人关系愈发亲密,如今公子尚未娶亲,婚姻之事,想必是顺水推舟的亲上加亲了。
其实这样也好,表小姐一向爱慕我们公子,两人也算是天作之合,将来必定会全心全意地对待我们公子,不像某些人,心猿意马,若即若离地钓着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拂晓听此冷脸反问:“有话直说,你阴阳怪气地说谁?”
凌泉冷哼一声:“说谁谁知道。”
“你!”拂晓对他无言以对,凌泉转头追上乐舒,还不忘叮嘱她:“记得把东西送到祁府,少一件唯你是问。”
夕阳半掩,拂晓心神不宁,望着门口呆呆地看着。
门外忽然出现争吵声,对面店铺里的人与店里的小丫头舟舟不知因何起了争执,拂晓回过神,忙出门查看,只是还未到门口,就见舟舟被推倒在地,门口摆的试用摊子也被掀翻。
“你们干什么!”拂晓将人扶起,接着质问着。
对面的老板娘气势汹汹地摇着扇子走来:“还不是你家的人吆喝声儿太大,惊扰了我们家的客人,大家开门做生意,都不容易,只好请她闭嘴了。”
“你胡说,分明是你无事生非,见我们生意好,故意为难。”
“小丫头片子,老娘好好跟你说话,别不识抬举。”
“就是你!你之前还用水泼我,是我们掌柜的不愿意生事才没和你计较,没承想倒让你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三番五次地找事。”
“那你是活该,挡了老娘的财路,泼你都是轻的!”
“是你没本事,弄些破胭脂膏子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价高物廉的东西,谁会去买,活该没生意。”
拂晓听到这儿,忙制止道:“好了,别说了。”接着将人挡在身后说道:“范大娘,大家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我不挡你的路,你也别找我麻烦,大家各自安生做生意,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本事,没必要眼红。”
“眼红!”范大娘冷哼一声:“你来之前,这条街上除了洛家就属我的生意最好。自从你来了,弄些歪门邪道的破玩意也就算了,还卖上花饼了,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是卖胭脂水粉的,还是卖茶粿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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