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妻子,母亲。如果连自己都丢了,那世上便没有人能真正记得我是谁。所以,我想先做好自己,再考虑其他。”
乐舒祈望地抓着他的手臂,恳求道:“表哥,你能不能帮我和我爹娘说一声,别再逼我了,我真的不想荒唐过一世。”
洛清枫望着她恳求的眼神,为难不已。
“对不起乐舒,我,我恐怕帮不了你。”
“表哥……”
“你的婚事,我,我终究是个外人,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在舅舅,舅母面前多言。你想嫁谁,能嫁谁,不是我能左右的。所以,对不起,这次只能靠你自己了。”
乐舒听他这样说,心灰意冷地松开手,沉默片刻后,苦笑道:“要是二姐姐在就好了,她肯定会帮我想办法。如果她是我的亲姐姐,一定会和我站在一起。”
“乐舒,我不是……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无能为力。”
“我知道,这种事,谁来了都没有办法。”乐舒吸了口气,擦干眼泪,“没事,大不了,剪了头发做姑子,比丘尼去,我就不信,她们还能逼死我不成。”
“乐舒……”
“没事,我去引火,天气太潮,没火可不行。”说罢,乐舒擦着眼泪进了屋内,洛清枫在屋外,懊恼不已。
青山绿水不识愁,人生百年难自休。
洛清枫望着远处的梯田,懊恼地叹了口气,无奈叉腰,接着随手擦了脸上的灰尘,整理心情进屋。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凌泉拿回雨伞蓑衣时,两人已将火炉点燃放在一旁,炉子上,洛清枫放了红薯慢慢烤着。
“公子,酒拿过来了。”
洛清枫投给他一个眼神,凌泉心领神会地放到桌上。
乐舒看着火炉发呆,凌泉低头看了看她,问道:“表小姐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乐舒抬起头,强颜欢笑地回道:“没有,生火太累了,吹了半天,有些头晕。”
“头晕不能在屋里坐着,要不,我带表小姐去摘果子?”
“果子?哪有果子?”
“哪棵树上没个果子,就算没有,还有遍地的野花呢,采些花回来也总比在这闷着强。”
凌泉能看出乐舒的不开心,耐心哄着,洛清枫听凌泉说,也跟着说道:“出去走走吧,好不容易出来,总不能一直在这坐着。”
“走吧表小姐,如果没有野果,你又不喜欢那些花,那我带你去抓鱼,咱们回来烤鱼吃。”
洛清枫也说:“去吧,你不是一直想来嘛,去玩玩。”
乐舒犹豫片刻,缓缓起身,洛清枫看了看她的衣裳,说道:“走之前把长裙换了吧,凌泉,让你带的衣服呢?”
“我送进里屋了。”
“我让凌泉带了你二姐姐的骑装,换了衣裳再走。”
乐舒点点头,自去里屋换衣服。
凌泉见人走了,蹲下身,低声询问:“公子,表小姐怎么了?没事吧?”
洛清枫摇摇头:“带她好好玩玩,散散心。”
凌泉答应着点头:“嗯。”
一刻,乐舒换了骑装,拆了钗环,简单梳起马尾,用发冠固定好,随后走出来。
凌泉抬头见她出来,不由赞道:“表小姐穿二小姐的衣裳,倒让属下有些不敢认了。”
“怎么了?不合适吗?”
“合适,当然合适,二小姐都没表小姐穿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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