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话就说,有错就认,不冷战也不畏难,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和性格别扭的洛清芷成为朋友。
拂晓一路小碎步跟着洛清枫出了二门,脚步匆匆间她并未发现前方的洛清枫已停下脚步,一头撞到他身上。
洛清枫无奈转身,拂晓灵机一动立马装疼,捂着脑袋开口就演:“哎哟,哎哟哟哟。”
“你撞的我,你哎哟什么?”
“你那么高,那么壮,我才多大点,当然疼了。”
“说了别跟着我,是你不肯听。”
洛清枫淡淡地说,他早就看出她在演戏,拂晓也不理会他的话,只一味地装疼,洛清枫见她油盐不进,一把拉下她的手,无情地拆穿她。
“别装了。”
“没装,真疼。”
“还说。”洛清枫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着急办事,但看她的样子,又忍不住跟她胡闹。
拂晓见他面色渐缓,趁热打铁说道:“我是不疼,但我是真的有话说,你可以听我说完吗?”
拂晓一脸认真,洛清枫不好再拒绝,可就在两人要开口时,凌泉已踏进大门:“公子,咱们得走了。”
洛清枫听此,看了拂晓一眼,转身离开。
凌泉本要跟上,又见两人气氛尴尬,像是有事发生,随即停下脚步对着空气说道:“昨天宴客喝得胃疼,今日还得去,怕是明日后日也不得停,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拂晓听他说,随即上前:“我多嘴问一句,宴请何人要连续几日不停?”
“自然是京都城中的大小官员。他左右逢源,拉下脸面求人,就为了能助二小姐一臂之力。”
拂晓眉头紧皱,凌泉自顾自说给她听。
“你是不知道那帮人,武将不要命地喝,文官喝起来要人命,公子最近不知道陪了多少场,喝得脸色发白还推不出去。昨天折腾了半日,晚上又宴客,一直喝到快半夜也没歇歇,非得去看你们,今日早起又胃疼,疼得大气不敢喘。我劝他歇一日,可他又担心表小姐回家受责骂,一早便硬着头皮跑去求情,回来又一头扎进药厅,一天天地就这么拿命熬,也不知道什么是个头。”
拂晓听得无话可说,打心眼里替他难受,凌泉见她没回话,气道:“木头疙瘩,白费口舌。”说罢便离开,他气她的“毫无波澜”。
拂晓一人留在院子里,洛清梓来寻她吃饭,见她呆呆愣着,洛清梓试探上前:“姐姐?”一声,拂晓没有反应,“姐姐!”洛清梓上前拍了拍她,拂晓才回过神,转头看她。
“怎么了?”
“吃饭了。”洛清梓见她晃神的样子,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事。”拂晓勉强一笑。
洛清梓半信半疑地问:“清枫哥哥呢?你们不是一起出来的吗?”
“哦,凌泉说洛掌事今日宴客,先走了。”
“又宴客,天天喝得脸色惨白,也不怕喝出事来。”
“你也知道?”
洛清梓点点头:“我听清棉姐姐说的,清枫哥哥喝醉了不回家,每次都是在药厅待着,清棉姐姐碰上过两次,问他也不说话,清棉姐姐给他找了两回解酒药,他只道谢,然后干坐着,要么就看着天上出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两人边说边走,谁都不了解他。
繁星点点,银楼里把酒言欢,肆意快活。一盏接一盏的酒递到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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