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好吗？”
洛清枫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片刻后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许是酒意攻占了理智的阵地，他反而乖乖地点了点头。
拂晓见他答应，笑着伸手，洛清枫却在此时后退一步：“脏。”接着伸出另一只胳膊：“这个干净。”
拂晓怔愣片刻，无奈一笑换了一边扶着他，两人走到正路上。
一步一行，就在拂晓要松开他之际，洛清枫拉住她的手，重新放回手臂上：“拉着，拉好了。”
“看样子是真醉了。”拂晓小声嘀咕。
洛清枫也没听见她的话，只问道：“这是去哪啊？”
“你不是要回家吗？”
“我要回家？”
“对，回家。”
“怎么回？”
拂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举到他面前：“看着，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拐几个弯就到家了。”
“拐弯就到家了？”
“对，拐弯就到家了。”
洛清枫看着远处，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醉，忽然回头对拂晓说：“那你呢？你不跟我回家吗？”
“那不是我的家，我不能跟你回去。”
“你不想去，那我也不想回家，家里只有爹，没有娘，不回家。”
“不想回家，那你去哪？”
洛清枫环顾四周，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他回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是，你是拂晓。对，我跟你回家，回家，做面疙瘩，我胃疼，想喝。”说罢，眼尾竟有些发红。
看着他那神色，拂晓狐疑不止：“你不是在这跟我装醉吧？”
“没醉，我认识你，我没醉。”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一听回去，洛清枫立马抽出手，“不回！我自己走，不用你管。”说着便往反方向走去，拂晓两步并作一步地追上去：“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边说还不忘推开她。
“好好好，去我家行了吧，你别晃了。”
“我没晃，我能走。”
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远处的微风中，不时传来两人的声音：“老天爷，你们可真是兄妹，这都什么酒品！”
“你说谁？”
“说你和你妹妹。”
“我妹妹？洛清芷，她回来了？”
“她没回来。你好好走，人家关门了，你要去干什么？”
“给你买栗子酥。”
“关门了，买什么栗子酥，没有栗子酥。”
“又生气，你又生气了！”
“别胡说，好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