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清枫探究地皱眉,拂晓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他的眼睛:“恶语伤人六月寒,我不该胡言乱语。”
洛清枫不知如何回应,只是默默转头。
拂晓移转脚步站到他面前,洛清枫居高临下地低下眼眸对上她的眼神。四目相对,万籁俱寂,时间在他们身边悄然流逝。
“这里没有别人,听我把话说完,好吗?”薄唇轻启,眼波流转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洛清枫一时沉默,只片刻便侧过眼神,“我承认,我是气你说的那些话,气你怕我,惧我。但后来一想,你说的也对,黑暗不该强留光明,而朋友更是天赐的缘分,我既没有这个福气就不该强求。”
拂晓听他毫无波澜地说着,心底忽然一陷,强撑着情绪说道:“你是要放弃?”
洛清枫释然一笑:“不然呢?难不成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何必自取其辱。”
“不甜也能解渴,更何况你都没有试过。”
“没有吗?”
拂晓听他反问,一时语塞,嘴唇翕动,眼睫颤动着,洛清枫后退一步,轻笑着,那笑意里尽是苦涩。
“我与付文昇少年偶然相识,只因家境贫寒,即便他勤勉刻苦,也依旧入不得学堂,只能闲时躲在学堂窗下,偷听夫子传道,授业,解惑。
我怜他少年聪慧却只能在田间蹉跎光阴,便恳求我爹让他与我一同上学。
十几年的同窗相伴,我以为我们是生死相依的朋友,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他,也将所有的谋划尽数告知。
可结果呢?
竹马之交换来了无尽的背叛,他差点害得我家破人亡。”
拂晓听到此处,眉间皱起,眼中是数不清的震惊,洛清枫轻舒一口气,接着说道:“瓜甜不甜,尝了才知道。可我试过了,在付文昇身上,那是苦的。
但我不信邪,我不信老天爷会这样捉弄我,作践我,我想他会对我有一丝怜悯,恻隐之心。所以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我小心翼翼,全力而为,可结果比之前更难堪。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也终于明白,原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会是这样的疼,疼的我喘不过气,疼的我不得松手,疼得我只能走到这一步。因为再往前就是万丈深渊,我宁愿苟且偷生,也不想粉身碎骨。”
“……”拂晓欲言又止,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睫,她好似明白了他说的疼。
洛清枫见她眼泪滴落,轻声安慰道:“拂晓,谢谢你愿意跟我道歉,但我们真的不应该再靠近,人与人之间讲究缘分,我这个人六亲缘薄,更别提朋友之谊。所以,洛清芷的话,你要记住,记在心里,她不会害你。”
拂晓摇着头:“不,我不要,阿芷的话我记得,但我更想顺从自己的心意。”说着她便指向门口,“那块招牌悬挂于檐下,我日日看,时时看,它每次晃动,我都在后悔,后悔自己不该那样说话,如果那天我没……说那些该死的话,我们现在一定不会如此。”
“天意罢了。”
“狗屁的天意!”
“拂晓……”
洛清枫还想再劝,拂晓一声打断:“你听我说完。昨夜,乐舒和我说,人生百年,总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眼前最紧要的又是什么。这句话我想了一夜,我发现,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一直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乌云蔽月时,我没有目标,只要活着即可。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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