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个大奶奶,我们都害怕她,看我们都是瞪着眼睛看的,怪吓人的,克扣工钱,我们还不敢给大少爷说,要是说了,就赶我们走,一分钱都不给我们发了,那你们咋不去衙门告她去,她娘家有人,告了也不顶用,我们还得挨一顿毒打,大少爷知道吗?不知道,大少爷要去进货,有时候一走就是十多天才能回来,老爷年龄大了,不让他进货了,都是大少爷给家里进货的,看来,李某人的结发妻,也不是个啥好人,克扣工钱,欺负这些干活的人,怪不得,李某人说,早就对她死心了,鲁老爷面相富态,银盆大脸的,说话和气,进货就给雇主送布料啥的,一点都不小气,他的女儿人品不咋滴,这个开工厂卖布料的鲁老爷是张家盖第一套房,那个鲁老爷的亲侄子,樊梨花把小二拿回来的钱袋子接了过来,提着沉甸甸的,小二说,少奶奶,我刚才说的话,可不敢传到大奶奶那,要是让她知道了,我这小命就没了,不怕她,我会保密的,那就好那就好,小二看样子是真的害怕李某人的大媳妇,一看就是叫人家打过,张家谁都不能打干活的人,还得管吃穿衣裳,来张家干活的人都不愿意离开,我得去东巷子看看去,不知道房子盖完了没有?也不见堂哥过来,想到这里,她叫了兵兵骑着板车去了东巷子,一到跟前,呵,崭新的房子门楼映入眼帘,不错,就是没有计划着使用琉璃瓦片,可门楼房顶上都用了琉璃瓦片,樊梨花叫兵兵锁好板车进了院子,澡堂子已经开张了,工匠们正在粉刷着内墙,地面已经处理好了,铺的大四方形条砖头,铺的平平整整的樊梨花问着工头李叔,大掌柜的人呢?李叔,一大早上就出去了,说是看一个人去了,去哪里看人了?我知不道,他没有说,光说着是看人去了,李叔,快干完了吗?快了,把内墙刷白了就完工了,李叔,门楼房顶用的琉璃瓦片,咋样算的账,嗷,我知道,完工了东家补钱给咱们,那就好,琉璃瓦片价钱贵的怕怕,一片琉璃瓦就定上百片普通的瓦片,是呀!东家要求的,大掌柜的才答应的,好,樊梨花在院子转着,看着盖好的房子,新房子就是好看,窗明几净的琉璃窗户,看着就心里舒坦,东家说,当家主母来了,来了,看看你们家的新房子,盖的好不好,好,多少人都问我了,想盖这样的房子花了多少钱?咋样联系你们,我把电话号码都给了问我们的人,谢谢东家,你人太好了,房盖的好,我满意了就是好的,樊梨花心里还在纳闷着,工期还没有完,堂哥去了那,另一个工匠说,大掌柜的做坊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是来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樊梨花马上联想到,会不会是那个兰儿姑娘,鲁老爷一追问上门女婿,他把兰儿姑娘放了出来,她找上门来了,兵兵咱们走,去一趟堂哥家看个究竟,好,兵兵扶着樊梨花上了板车一路到了姑父开的铺子,路程也不远,进门跟姑父打着招呼,问着姑父,堂哥在家吗?在呢,那个厨娘回来了,樊梨花猜的没错,进了厨娘住的房子,只见兰儿姑娘坐在炕上,满脸的伤痕,双眼紫青紫青的,堂哥说,东家,你咋来了?被我猜到了是这个傻女子回来了,堂哥说,被人家卖到妓院了,不知道啥事况,今天放了出来,樊梨花就想说,贪慕虚荣自找的活该,可她没有说出口,碍于堂哥的面子,叫谁把你卖了,就是那个经常来这里的陕北人,那妓院咋又把你放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东家,你看看他的肚子,我看见了,怀孕了,大掌柜的,那现在咋办?找那个陕北人,卸了他的脑袋,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