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薄帽子颜色一样,袖套围裙都买齐全了,发给几个娃娃,晌午饭那两个堂弟兄来做点餐饭,万万娃跟凤云姑娘做家里人吃的饭,柳伯是监管收钱人员,万万娃看着收了多少钱?及时交给樊梨花,大鹰跟樊梨花说,少奶奶,再给我拨过来一个人,就是那个会卤肉做肉夹馍的人,大鹰,你还有啥想法,少奶奶,咱们家学堂读书的娃娃,课间休息,出来吃点啥,不能总是吃点心,几天就吃腻了?咱们换一个花样,肉夹馍混沌汤鸡蛋灌饼稀饭小菜,跟家里人吃的那样,行呀!大鹰,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生意买卖人,少奶奶,我在省城混了几年,啥都看明白了?空有一身能力,没有施展的地方,遇见了少奶奶,我就想着,大鹰不说话了,你想着啥,少奶奶,我想着好好干活,多挣点钱,把凤云姑娘娶过门了?可以,大鹰,你好好干,年底了就让凤云姑娘跟你结婚,大鹰一听高兴了,少奶奶,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大鹰说,少奶奶,把凤云姑娘也调过来,大鹰,凤云姑娘在那边是配菜师傅,再调过来,那边做点餐的人手就不够了,那堂弟兄过来一个人,配菜就没有人干活了,是呀!少奶奶,我光想着我了?把家里的活计给忘了,没事,凤云姑娘闲了可以过来给你帮忙干活,少奶奶,你人真好,你人也挺好的,大鹰,你好好想想,这边需要买的东西写出来,让我看看,少奶奶,把厨房用的物件拿过来就可以了,不用买新的,我再盘几个灶台就可以了,好,你思量思量,就开始动手,好,少奶奶,樊梨花去了澡堂子看看,秀秀扫着地,二娘说,儿媳妇,家里的碎布条子绑一个拖把,拖地就不滑了,二娘,我知道了,二娘,你是不是担心,锦锦娃住在家里,名不正言不顺,儿媳妇,我害怕家里人嫌弃我的女儿,二娘,你的女儿也是张家的人,我爹爹跟你夫妻一场,生的大哥都是张家的儿女,锦锦娃跟樊先生生的娃娃也是张家的外孙子,二娘握着樊梨花的手,儿媳妇,二娘我就放心了,二娘,后院新盖的房子,也有你三间房,你随时都可以搬过来居住,儿媳妇,我现在不搬,等你大哥跟你大嫂回来了,樊梨花一听二娘说,大嫂回来了,眼泪流了出来,儿媳妇,你咋流泪了,二娘,想起大哥大嫂,在前线保家卫国,出生入死的,我就想哭,不哭了,你大哥大嫂一定会回来的,樊梨花止住哭,二娘,你说的对,日本鬼子都被我们打跑了,国民党反动派算个啥?是呀!前院传来了叫声老爷夫人吃饭喽,二娘,走,吃饭去,樊梨花拉着二娘的手去了前院大号堂屋,堂哥领着工匠也来到了厨房侧房,堂哥找樊梨花,把要盖房做的门窗户尺寸给了樊梨花,东家,我标好的尺寸价钱,你让工匠们做出来,到时候我跟你结账,大掌柜的,看你说的生分的,尺寸给我就行了,还标的价钱,樊梨花看着堂哥标的价钱,跟旧货市场买的不差上下,大掌柜的,标价太高了,低二成就可以了,不行,东家还要买木料,工匠还要做出来,低二成,你咋给工匠发工钱?大掌柜的你不用管了,家里盖房剩下的木料都够做门窗户了,木料放着风吹雨淋日晒,还不如做成门窗户用了的好,堂哥说,东家,拆西街东巷子的房,拉回来的旧木料,能用上的你就用,用不上我就盖房用,对呀!我看了,那些木料都能用得上,是呀!拉回来的都是能用得上的,其实拆房的木料只能盖房用得上,房梁椽子薄板,做门窗户都用不上,家里剩下的木料不够了,我再去买,房是给姑妈家堂哥家四姐家盖的,我咋能斤斤计较,四姐给北山一套房,我用做了开一家成衣店,房契书写在了北山三个娃的名下,姑妈家的表哥这么多年给我们家的帮助,我咋能忘记,想当年,在后街那边做生意,衙门来的那个刁难民,欺负我们非要交出一万个大洋,才能摆平事端,不是表哥出面惩治了那个坏蛋,我们张家哪有今天的好日子,堂哥虽然冒犯过我,为了这个家,忍下这口气,堂哥他盖房子也是兢兢业业,接的每一单活都是出色完成,没有堂哥,哪能接下一单一单的盖房活,想到这里,樊梨花说,大掌柜的,这些旧木料做门窗户我都用了,你盖房用得上的,你就用,用完为止,好,吃饭去吧!堂哥进了厨房侧门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