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我看莹莹坐在门口晒太阳,能不能让她也做棉花活,她会做棉花活,会,那天我问她了,可以,我跟她说一下,进来雇主了,问着,掌柜的有卖鸡毛掸子的不?有,是我们家自己绑的,每次杀鸡,西山都被鸡毛收起来,扎成鸡毛掸子,给我拿两个,花朵说,三嫂,你跟西山说了没有,看西山叫卖不知?每次都跟娃娃们说,一人给一个,没事,娃娃们都去学堂读书去了,卖了去,挂到墙上招灰尘,樊梨花知道价钱,她去城隍庙买东西,问过价钱,八块钱一个,两个十五,好,雇主付钱拿着走了,花朵说,三嫂,你看西山跟你发脾气不?不怕他,也是,你也不害怕他,他再跟我发脾气,我教训他,那是,小二说,少奶奶,我想过去一趟,去成衣店,嗯,过去干啥?那边有一些裁剪衣裳的图纸,都是大少爷画出来的,我想看看去,接的裁缝活,里面有几件衣裳,东姐说她没有把握下剪子,行,拿过来你们两个人好好研究研究,是,小二飞奔着跑了出去,爹爹说,娃娃还是年轻好,走路都是飞出去的,爹爹,小二才十几岁,精力旺盛啊,正在跟爹爹说着话,丁姓裁缝来了,老伯抱拳行礼作揖,丁先生来了,坐下喝杯茶,老伯,不客气了,我领着人来进货,樊梨花说,点心卖完了,是呀!品种要货太少了,没招得住卖,你不做衣裳了,做,我家亲戚叫上我一块过来的,走,我领你去点心铺子,出了前院,丁姓裁缝惊叹着,呀!当家主母,新房都盖好了,是呀,点心铺子这么大的房,嗯,丁姓裁缝看着樊梨花,不简单,女中豪杰啊!把家里生意,打造的这么成功的,一般咧,啥一般,强过多少人家了?,哪里哪里?丁姓裁缝说,我搬走的时候,后院还是一片菜地,才多长时间,小二楼都盖好了,全家人的劳动成果,当家主母,你过谦咧!丁姓裁缝看着摆在面前的点心品种,呀!样样又多了不少,是呀!来了点心师傅的爷爷,上了新品种,还有炸麻花,大鹰说,叔,你尝尝,好,丁姓裁缝随手拿起一根就往嘴里塞去,妈呀!酥香酥脆的大麻花,他的亲戚说,哥,把这个要一箱,行,那个天鹅蛋上次要的太少了,来两箱子,好,白皮点心要两箱,哎!那个叫水晶饼,对,叫水晶饼,来两箱,大鹰听着搬着点心,大鹰爷爷说,主家地方好,这些点心拿回去好卖,是呀!伯,哎,那个是啥?那是陕西人爱吃蓼花糖,当家主母,你们家还会做蓼花糖,不是给你说了,上新品种了?来两箱子,我娘爱吃蓼花糖,这个没分量,拿二箱三箱都不够吃,那就上三箱子,成,还有那个麻饼,那个是啥?牛舌头咸点心,还没有见过这个点心,来尝一块,丁姓裁缝抬头张着大嘴把点心朝里放着,伯好吃,咸甜味道都有,淡淡的甜还有咸的味道,来两箱就叫我娘尝尝鲜,大鹰爷爷说,真是一个乖娃,时时刻刻没有忘记他的娘,是呀,伯,我娘也最爱我,把啥好的东西都给了我,买铺子娶媳妇都是我娘张络的,不能忘了娘,好娃,大鹰哎!价钱算便宜,一共几箱?大鹰数着点心箱子,十箱咧!算九箱,不不不,伯,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少算了,你做点心辛苦了,不能少给你钱了?樊梨花说,就听大伯的话,按九箱子算,好,丁姓裁缝鞠躬表示感谢,快请起,樊梨花在一旁看着,大鹰的爷爷慈眉善目,是个做买卖的好人,大鹰算着账,加着价钱,樊梨花心里话,将来把点心铺子交给大鹰跟他的爷爷来打理,她能省了不少心,爷爷收着钱,丁姓裁缝的亲戚说,哥,你看,里面还有泡温泉的澡堂子,在哪,窝不是招牌么,嗷,看见了,还有读书声音,丁姓裁缝站在大门口朝里观望着,咦哒哒,院子深的看不到头,我还说我家的院子深房子多,今天服了,人家张家才是大门大户庭院深深的人家,谢过伯,我该回去了,樊梨花问着,秀雅好吗?好,生了孩子成了我娘的宝,我娘把她宠上天了,比我的地位高多了?那就好,点心装马车上,那我就走了,卖完了再来,好,樊梨花问着,大叔,蓼花糖是你做的,是呀!我在乡下成天做着卖呢,老人娃娃都爱吃,我也爱吃,还有没有?有,大鹰说,不敢都卖完了,要给老爷夫人们留一些出来,那我拿走了,我想吃,樊梨花端着小木头箱子朝前院去,西山从银行回来了,娘子,换回来了,我看见银行门口有许多人来来往往的,娘子,以后钱不能去银行换了,为啥,我看见有许多人往外搬着木头箱子,好像是银行要转移地方了,西山,银行搬家不是正常的事吗?娘子,不正常,银行里面全部都是老百姓存放的血汗钱,他们都搬走了,老百姓去哪里找他们去,不行,我得给表哥打电话,说一声去,樊梨花也明白了过来,西山,你赶紧跟四姐他们也说一声去,他们的钱都在银行存放着,好,电话通了,那头传来声音,西山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电话挂断了,四姐家的电话号码,有,这是钟表行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是四姐夫接的电话,西山,我跟你四姐已经把钱取出来了,我知道你们家不存银行,就没有告诉你,我们家的亲戚都去银行拿钱去了,好,西山跟樊梨花说,娘子,银行都是国民党把持着,他们打仗需要这么多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