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了,原来的掌柜不干了?那早上还卖油糕吗?不卖了,这条街上没人卖油糕了?那好,谢谢你!不用,樊梨花出来,朝着隔壁走去,张大爷家的大门敞开着,她进门叫着,张爷,婆,从里面走出来了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樊梨花,爷婆,我是你们原来隔壁的梨花,是梨花娃娃呀!好几年都不见你咧!是呀!我们家搬到学士路那边去了,我知道,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吃油糕都去那边卖,爷婆,我听人说,你们两老想卖房子,是呀,年龄大了干不了啥,儿子要接我们过去,房子便宜卖了,我们也好走了,樊梨花把手里提着的油糕,放在院里的石头桌上面,爷婆,我给你们两老拿的油糕,快吃一个,好,我娃乖的快坐下,爷婆,房子多钱卖呢?梨花,你要,给钱我们就卖了,我跟路口的王裁缝说了,让他给我们打听,看谁要买房,梨花,那个王裁缝是个热心肠,只要给他说了,房就能卖出去,是呀!爷婆,我听小叔子回去跟我说的,我知道,你们家搬过去,每天晌午还给王裁缝来送饭,后街的人都知道,王裁缝是小叔的师父,对啊,不忘他师父教他学手艺,是呀!梨花,你想卖房子,我过来看看,老婆子,娃想买房,咱就卖给娃,这房子是旧了一点,房子也漏水了,不过拾掇拾掇还是好房,院子也大,后院还能种菜,是呀!梨花,我跟你爷就没有卖过菜,老婆子,你说多钱卖给娃,给钱就卖了,爷说,娃给几万块钱就卖给你了,房子都漏水了,娃买了房,还得拾掇拾掇,也要花一些钱呢,爷婆,你们要搬到哪里去?我儿子家,儿子是上门女婿,爷婆,我给你们三十万,拿着钱去儿子家,也气长,那倒是的,你卖房,儿子知道不?是儿子要卖的,那就好,爷婆,我把钱给你们,儿子就来接你们了,是呀!儿子就在前街口住,叫你爷叫他去,婆,我记得你的儿子原来住在家里的,是呀!媳妇家做买卖把他叫走了,那你过去可以吗?哎!我跟你爷也不想过去了,老了,儿子叫就跟过去算了,兵兵看着院子,少奶奶,这房子确实不太好了,你看上面的瓦片都掉下来了,是呀,年久失修就是这个样子的,兵兵,你看那边的小二楼,原来,你小哥就在那里开的学堂教书呢?少奶奶,你们从乡下来就住在那,是呀!你姑跟我们都住在旁边的院子里面的,少奶奶,那你说买下房子还开学堂吗?我还没有想好,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再说吧!张爷跟他的儿子回来了,樊梨花叫着爷,大哥,嗷,是你呀!想买房子,是呀!大、妈,你们说好价钱了吗?说好了,梨花要给三十万,大、妈,要的太多了,房子都漏水了,住不成人了,樊梨花说,房子我们买了可以拾掇拾掇的,当家主母,给二十万就可以了,三十万是个要价,这房子盖了上百年了,是我爷手里买的房子,不值那个价钱,樊梨花说,哥,你把爷跟婆接过去有地方住,有,我丈人家院子大的去了,早就想把我大我妈接过去,他们不去,现在把房卖了,你们就跟我一起过去了?好,哥,你匿合同签字画押,去衙门口更改地契书,你带钱了?带了,那咱们拿上地契书去衙门口一趟就办好了,不用匿合同了,也行,哥,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铺子还忙着呢?哥,你做啥买卖呢,你知道街口那个露天戏园子吗?知道呀!现在我丈人家,把那里盖成剧院了,来听戏的人多的呀!怪不得,把你叫过去帮忙了?是呀!说着话,兵兵骑着板车拉着樊梨花跟张哥去了衙门口,办理好了地契书,地契书上面写着樊梨花的名字,衙门口的人对照着户籍上的名字,没错,是一个人,按下大印章,地契书上按下樊梨花的手印,张大哥说,咱们现在过去,我把我大我妈接过去,房门钥匙给了你,房子就成了你的,有啥事情,你可以找我,没啥事情,我就不管了,好,樊梨花拿着钥匙锁好大门,兵兵,咱们回家,到了铺子,樊梨花跟爹爹说,我把后街的房子买了,出了二十万个大洋,爹爹,这是票据地契书,上面只写了我的名字,当时,跟前没有家里人,衙门口不让我写其他人的名字,我想写四弟跟五弟西山的名字,衙门口人说,就一套破房还要写多少人的名字,兵兵说,少奶奶想写,那个人不让她写,爹爹说,只要把房子买下了,写谁的名字都可以,爹爹,我也是害怕,那个卖房人反悔了,就没顾得上回来叫他们几弟兄,是呀!卖的便宜,谁再说一句啥话,人家再不卖了?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