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钢强又去泡布料,把刚才泡的布料搭在绳上控着水,钢强回到铺子,扎着衣裳,两个小学徒学着做针线活,四弟跟他们说,我们男人做衣裳,女人买的多,穿的也多,你们两个好好学缝纫衣裳,我像你们大的时候,就给资本家赚钱了,流水线车间,一会都不能停,吃不饱饭,稍微慢一点就是一皮鞭伺候,你们现在多幸福的,好好学做衣裳,知道了,少爷,后院的裁缝不做手工活,这要跟李公子说说,我接的都是手工活衣裳,这可咋办呀?李某人买线回来了,大舅哥,我还买了手工活的线,后院师傅也要做衣裳了?柳伯母来了,把她昨天做了半截的衣裳拿出来,李某人说,老夫人,你不用做了,后院的裁缝也开始做手工活了,我做了一半,做完就不做了,好,柳伯母宽针引线的做起了衣裳,大舅哥,我先回去了,给我师父送饭去了,行,我等你回来再回家吃饭,好,四弟跟柳伯母李某人打声招呼走了,意思是让钢强守护着成衣店,四弟回来就把成衣店发生的事情跟樊梨花说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四弟,你跟钢强做的对,不能怕他们,阎王都怕的恶鬼,我们是救救了费芯芯的命,如果让他们抓走了,不是打残就是打死,对,我跟我师父说了,他会摆平那些混混的,我师父是个好人,但是,你还要防着点,嗯,我先回来送饭去,叫大舅哥等我过去了,他再回家吃饭,对,四弟送饭去了,张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素包子,稀饭几个小菜,辣子醋水水,大蒜,生葱,堂哥回来了,问着他的儿子王宇坤,读书了,爹,我读书了,先生还是一个女人,会不会读书,会,我在舅舅家读过了,先生让你读几年级的书,完小二年级,爹,我可以读五年级的书,你确定,确定,那些书在舅舅家我都读过了,好,我跟先生说去,吃饭,多吃几个包子,不用,课间操,姑姑给我买了肉夹馍,我一点都不饿,姑姑买的,是,爹,姑姑对我可好了,堂哥不吭声了,只觉得头疼眼花,要跌倒了,樊小子扶住堂哥,王先生,头疼吗?是,我一想过去的事,头就疼,你能想起来吗?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了,那个东家,好像我在哪见过她,就是想不起来了?不想了,堂哥,好好吃饭,哎!四弟到了后街裁缝铺,王裁缝说,那几个混混,早上打死人了?啥时候的事,就是你给我打完电话,街道上干活的人被他们几个人打死了?天哪,衙门口把他们几个人都抓走了,师父打死谁了?扫大街的老汉,他们几个人说,老汉把水扫到他们身上了,踢了老汉几脚,倒地身亡了,刚好有巡逻车过来看见了,这下衙门口发大财了?去他们家要钱,葬埋老汉,他们再赚一大笔,不过,那几个人也不会放出来了,问他们家属索要大洋了?四弟,这下你也不用担心了,是呀师父,师父,那个老人,我们已经把老人抬到他家里了,老人儿女会处理后事的,老四,那个指使他们抓人的东家,我已经找到了,就是魏家那个老色鬼,已经有人找他去了?让她拿钱给老人办后事,四弟说,老人死的冤枉,才60来岁,是呀!老四,老人不能白死,让他们抵命,好,王裁缝说,把那包碎渣渣布拿走,四弟说,师父,你人真好,那是,不能让这些人渣欺负老百姓,四弟拿着头一天的空碗筷碎片片布回来了,他进门就跟樊梨花说了一遍,三嫂,这下好了,樊梨花说,那个扫大街的老人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三嫂,我也知道他,咱们家在后街住的时候,成天都见他呢,四弟,我想过去看看去,三嫂,你不用去了,你有身孕,还是我过去看看去,四弟,你拿上二十个大洋,给家里人送过去,我记得老人还有一个小儿子,每天跟着他爹爹,扫大街,是呀!三嫂,我吃完饭闲了过去一趟,行,四弟拿了五个包子就去了成衣店,换大舅哥回来吃饭,钢强说,我吃过饭了?李公子给我买的羊肉泡馍,四弟把他知道的事情跟李某人钢强说一遍,只见李某人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小叔,能把那个姑娘叫过来吗?不能,当家主母说了,以后就叫那个姑娘在家里干活,不来这边了?为啥呀!你不知道吗?差点出了人命,李某人蔫吧了?小叔,我叫她过来也是穿上店里的衣裳,让雇主们看到,我没有其它的意思,钢强说,这还得跟当家主母说,我们也做不了主,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