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去,就说可以,姐,那我说去了,娃娃我抱走了,好,凤云跟大鹰说,我姐同意,我们订婚,少奶奶说,选个黄道吉日,办订婚酒席,樊梨花心里话,大鹰你娃把钱都给了人家,两手空空还行,只让大鹰给了五百的礼钱,办订婚酒席,不让大鹰花钱,多炒几个菜,宣布订婚就可以了,樊梨花在院子坐着纳鞋底,给西山跟娃娃们做鞋子,莹莹也在院子坐着做针线活,樊小子把炕桌搬出来,让莹莹把棉活放在炕桌上,莹莹说,谢谢你,你给我的大洋,我花了好几块了,给娃娃扯的布做衣裳,小棉花被子,你花,我再给你十块钱,给娃娃多做几身衣裳,不要了,够用了,你拿上吧!我还说给你买衣裳,凤城突然就走了,害的我不能出门了,哥,我有衣裳穿,你身上的衣裳都旧了,买几身新衣裳去,算了,我去给你买去,说着话,樊小子就出了门,莹莹害怕呀!就是他买了我也不敢要,要是让宝财看见了我穿的新衣裳,问我,哪来的钱?可咋办呀?樊小子已经出门了,我也挡不住他,过了小半个时辰,樊小子提着布包包回来了,把包包给了莹莹,我给你买了两身宽松的衣裳,过一段时间,你的肚子大了,就能穿了,莹莹说,大哥,你咋对我这么好的,我对谁都好,进去试试衣裳去,莹莹拿着包包进了房子,先看着新衣裳,这么好的面料子,我从来都没有穿过这样好的衣裳,莹莹解着衣裳扣子,把新衣裳穿上了,就是宽松的大衣裳,长短都合适,花色也是她喜欢的颜色,摸着棉软的,她照着琉璃镜子,炕上还有几朵花,莫不是樊先生给我买的,她别在头上,照着镜子,赶紧脱下来,叠好放起来,要是宝财回来了,叫他看见了,还不饱打我一顿,莹莹出来晒着太阳继续缝着棉袄棉裤,樊小子在对面的房里看着她,心里话,我咋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有媳妇娃娃,我跟莹莹有肌肤之亲,不是一回两回而是三回了,不知道她感觉到了没有, 那晚上跟她上炕的男人是我,她被蒙着眼睛房子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不敢往下想了,一会来了看病的人,思想不集中会出差错的,樊小子心里话,我不能再看她了,可两条腿死死站在地上不愿动弹,眼睛还是看着对面的莹莹,莹莹脾气温和说话慢慢的,不像他的媳妇锦锦娃,跟他说话总是指责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干的事情,锦锦娃都不满意,鸡蛋里面挑骨头,两个女人一作对比,还是莹莹好,会做针线活,人也勤快,莹莹刚来的时候,早早就起床了,打扫院子卫生,拾柴火,一句话在他心里莹莹啥都好,可惜了,已经是别人的娘子了?行医堂来了病人,樊小子这才回过神来,问着病人,姨,你哪不舒服,先生,我肚子疼,姨,你受过伤吗?受过伤,我娃他大打过我,樊小子说,姨,你能直起腰不?直不起,直起来钻心的疼,我怀疑是你的肋骨断了,不是肚子疼,病人一听嗷嗷的哭了起来,他剁了我几脚,就是这里,姨,我扶你躺下,我再仔细看看,病人呻吟着,樊小子让姨解开衣裳,轻轻摸着肋骨,是这里疼吗?是的,到处都疼,樊小子心里话,那个男人这么狠心的,瘦弱的女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伤害,姨,就是肋骨断了?你不哭了?我先给你固定住伤口,你回去了,不能干活静养身体,骨头愈合了病就好了,也不会再疼了,病人的儿子说,我把我大在屋里美美的打了一顿,才领我娘看病的,我大是个酒鬼,一喝多了就发疯,逮谁打谁?要是不犯法,我早就解决他了?樊小子说,叫你娘跟你大分开了,不然那天你娘的命就没有了?娘,你听见了没有?你总是说让别人笑话你怎么办?病人说,这次我听我儿的话,樊小子用绷带固定住病人的伤口,你看看淤青淤青的,我再给你开些中药,喝了药能止住疼了,就不这么难受了,好,听先生的,樊小子拿了十包中草药,拿回去熬汤喝,一天三次的喝,每天熬一付,好,扶你娘起来,先喝点药,樊小子倒了杯水,喝下三七粉,伤口愈合的快,把这个面面药也拿十小包,好好好,先生我把钱给你,给你一百个大洋,够不够,够了,你这样抱着你娘走,不敢背了,病人走了,樊小子洗着手,心里盘算着,一百个大洋真不多,光是那个绷带是我在中药房买的,就花了二十个大洋,那个三七止疼粉,平常就卖好几块钱,还有中草药,他把钱放进抽屉,记着账,打烊了还要跟花儿交钱呢,他一忙就把刚才想莹莹的事忘了?宝财从后门回来了?在樊梨花的门口叫着,大小姐,大小姐,樊梨花听见有人叫她,出来一看是宝财回来了?高兴的说,刚回来的,吃饭了没有,吃过了,在后街那边吃的裤带油泼面,你从后街那边回来的,是呀,快去看看你娘子去,好,宝财进了他的房子,莹莹在炕上做针线活,外面下小雨了,莹莹,哎!宝财,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我想死你了,我也想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吗?好着呢,肚子还疼不?不太疼了,也不流血了,莹莹,咱们的孩子坐上胎了?是呀,就是我闻不成油烟味道,能吃就行,嗯,我能吃,肚子爱饿,我给你买吃的去,莹莹,你想吃啥?我想吃窝酸汤鱼鱼,成,街道上有卖的,宝财去买鱼鱼了?宝财拿回来的包袱,莹莹打开看着,有一套新衣裳,是宝财买给我的,莹莹把衣裳贴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