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压几次路面就坏了?是呀!算了,就修成五米宽的路,一劳永逸,花钱就花钱吧!堂哥竖起大拇指,还是东家大气,那我就订石籽咧!行,你多订一些,先从家里的门口修起,然后往两边修,好,我把订石籽的钱给你,不用了,四姐,表弟还有我的,先用着吧,不够了再说,那我就去铺子打电话去了?你去吧!堂哥在铺子打通电话,把原材料都订下来了,货到付款,掌柜的,我们马上就送过去了,学士路,后院是收货地址,好,电话挂了,爹爹说,天富,要修路,跟盖房一样,地基打好了,铺上辅料压瓷实了,对,伯,你跟梨花说好了?伯,谁是梨花呀!爹爹心里话,天富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还不知道梨花是谁?爹爹说,你跟主家说好了?伯,说好了,主家是个豪爽的女人,说一不二的女子,是呀!五弟说,堂哥,三嫂,是女中豪杰,要是放在古代,就是花木兰穆桂英,堂哥点点头,是呀!天富坐下喝杯茶,好,爹爹跟堂哥说着话,这几年家里接的盖房活,都是你在操劳,伯,我也赚了钱,没有东家接活,我也赚不到钱,爹爹点点头,五弟说,堂哥,你浑身的本事,哪里哪里,都是跟祖上爷爷学的,堂哥,你那边的家具生意怎么样?还行,就是给人家加工,有订单了就做,没订单了就歇着,五弟问堂哥生意,他就是担心,将来把房子盖起来了,堂哥的家具作坊就搬过来了,会不会影响家里的生意,离的这么近的,家里的生意兴隆,家具卖的呼呼呼的,人都是有私心杂念的,五弟跟爹爹说过这件事情,爹爹说,大不了,咱们家就不做家具生意了?五弟说,爹爹,咱们各做各的生意,三嫂,定价本来就低于市场价格,爹爹说,想那么多干啥,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五弟成了爹爹的说话人,以前是北山,北山离开家以后成了五弟,爹爹有啥心里话,都说给他的五儿子,堂哥喝着茶,说道,伯,我现在脑子不太清醒,有一会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天富,你受了伤,慢慢就好了,是呀!那个樊先生也是这样说的,我脑子还是懵的,不着急,只要知道吃饭喝水睡觉就行了?这个我知道,就是分不清人了?没事,花朵也在铺子搓着麻绳,堂哥,认识家就行了,也对,才开始,不认识家在哪里?还是大树送我回去的,五弟说,堂哥,现在认识了,现在知道了?那就好,铺子来了雇主,堂哥说,我去后院了,你们忙吧,五弟说,堂哥你去吧!来了几个雇主看着货架上摆放的瓶瓶罐罐,问着爹爹,掌柜的,还有什么古董?家里还有了,就是这些了,一个雇主拿着一个瓷器看着,不错,还是青花瓷的,这个啥价钱,爹爹说,标签上写的有,爹爹看着标签,雇主说,我们想买几个送礼,价钱可以商量吗?五弟说,可以是可以,让的不能太多了,雇主说,只要能让价就可以,又看了另一个,还是青花瓷的,都是好东西,先喝茶,行,五弟倒茶递杯的,来人说,我们看了好多地方了?不是要价太高,就是赝品,爹爹说,好上的都是好物件,那是,喝茶,同喝,花朵心里紧张,每次卖东西,她都是这样的,担心有价太高了,卖不出去,又担心要价低了,吃亏,她不知道爹爹的收购价格,定价她知道,那天表哥来,给爹爹说了,便宜不能卖,这些都是好物件,表哥亲自定的价格,都有噱头,先报价,让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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