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一样米还养百样人呢！他一个重心转移的小世界里的小人物，他能有别的世界的齐铁嘴那么大的本事吗？这不是为难他嘛。
“谢小姐，我真的算不出来，这第二陵的事情，不归我管。”
然后看向一旁站的笔直的张家人，意思是他们知道。
张家长老皮子一紧，赶紧出声：“这个我们知道，资料还行，有点不少。”
他们活了那么多世了，为了给族里找事情干，第二陵已经探索过了。
有点不少是假话，因为他们是死了一个世界又接着探了一个世界，在巩固了一个世界的，资料足足的。
白栀嫌弃的看着这个齐铁嘴，真的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真的，这个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废物的齐铁嘴了。
虽然她就见过两个，这个和上一个，但上一个太顶了啊。
哪怕有张起灵，还有白栀，就这还算出来了最准确的卦象。
那点落脚点的误差不算事。
“那我需要去哪好好的精研一番。”
张家长老不是张起灵，脑子的弯弯绕绕不少，不然也不会夺权玩的张家分裂。
他知道白栀的意思，她不想回夫人家。
“还是要回一趟老家的，毕竟您和我们练的，可能有些不同。”
不要小看了词语的意思，它们可能看起来相同，但是真的要是细说起来，那意思就是天差地别了。
张家要的是探索，白栀要的是弑神，那么他们两拨人通过的方式就不同了。
前一个和吴邪他们走一个路子，后一个，是不是献祭，都不好说。
白栀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起身走了，对于齐铁嘴还是让人又上门送了礼物的。
歇了一个晚上，白栀第二天就走了，连个电话都没有给夫人打，让夫人担心的不行。
“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电报也行啊！什么都可以，怎么能没有一点消息呢！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一点都不乖!”
夫人着急的数落着白栀，白玛在一旁给白栀说好话，而张起灵则一直点头，十分赞同夫人的话。
真的，就他妈妈的滤镜，那是真的厚。
他都不想听，太刺耳了。
要不是不想在做父母的面前说她家孩子的坏话，张起灵对于白栀的一系列负面评论就已经说出口了。
白栀，超不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