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理直气壮,明明白白。
吴二白那一张桌子的人看着解家这一个又一个的继承人,稀罕的不行。
“要是咱们家里也有一个这样的那多好,男女是什么问题呀。”
张海客略有惆怅的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男女本来就不是问题,问题出在没有这样的继承人上,你也不看看白栀他们一家子对继承人付出多少心血。”
从白栀一家的身上,张海客只看见了优生优育的优点。
张松元温文尔雅古灵精怪,哪怕是短命,在张家也有着很好的人缘和影响力。
最大的心结和忧愁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对家人的担心。
至于解承前,虽说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可是在正事上从来不被情绪左右,理智沉稳,爱护家人。每天睁开眼睛,不是为了解家的荣光奋斗,就是为了白栀的血脉延续而拼搏。
他现在做梦都想张家天降两个这样的孩子。
眼看着自己被嫌弃,吴邪理都不理他们。
反正说死了他都不结婚,孩子也不生,他劳累大半辈子了,后半辈子享福是他应得的。
有感而发的叹气,吴邪啧了一声,“还得是向白栀学习呀。”
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命运在暗中标好了价格,那他担的这些苦所得到的收益就应该用天降巨款来形容。
苦都受完了,以后的日子,没福就硬享,抢着享,至于享完福之后的惨样,那是他应得的,想那么远干什么。
王胖子看着远处张起灵认真的拿着菜单给自己点了个双层牛肉汉堡和红豆派就觉得很开心。
“早就应该向妹子学习了,你们也不瞅瞅 那花儿爷被妹子教的,日子过的多好,你们呀,就是想的多,做的也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好好陪着黑瞎子,白栀可谓是除了正事,其他的谁的事都不管。
(妈~你说我是不是不孕不育呀。我爹难不成要绝种了吗?小弟也没留下个血脉)
白栀穿了一身红色的唐装,正对着镜子选耳环,听见齐湘的话,脸上的娇俏变成了不耐烦。
(哎呀,低声些,这很光彩吗?你不孕不育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跟你对象说呀)
最后带了一对金灿灿的宫灯耳环,白栀又点了些口脂,对着镜子选了一朵漂亮的红花簪在了头上。
(起开,你那一身的郁气,小心粘在我身上。我今天要带着你爸出去游湖的,才不要管你的那些事呢,找你姐去)
白栀打扮的美美的,选了一个墨绿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环佩叮当的去找黑瞎子了。
(瞎子,我们今天出去玩,荷花开的特别好,我给你跳舞怎么样?你带上笛子)
黑瞎子还是那老一套的装扮,看见白栀这么漂亮,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好,我给你奏曲,你起舞)
齐湘看着老两口从她的身边欢欢喜喜的经过,最后崩溃的去找解青月。
(姐~妈和爸不要我了,他们一点都不爱我,都不关心我)】
解雨臣看着白栀哪怕在最后的时间,也没有让自己陷入悲伤,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栀子好像真的不太吃压力。”
都这种关头了,白栀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以后的悲伤,她就只顾当下的快乐。
黑眼镜看着在船头翩翩起舞的白栀,又看了看半隐在船舱里日渐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