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屋子里听的一清二楚的岑梓和马梦晨“”骚还是你骚。
顾璆鸣丑拒三连“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要什么八音盒,还是坏的这围巾颜色那么丑也好意思给我看,还什么飘飘欲仙,会不会说话你这么重还想扒我腿上你认真的”
一一数落过这些企图用各种东西交换食水的人,顾璆鸣斜眼睨马梦晨,用肢体语言暗示她可以和这些人一起滚了。
众人失望,逐渐散开。突然被一声女声叫住。
“请等一下。”
所有人站住,回头,看见让开大门的顾璆鸣身后两个女孩子,不由朝他露出又敬佩又满含意味的目光。
大佬果然是大佬,就是来垃圾堆生存历练,都有漂亮小姑娘照顾,还一次俩
顾璆鸣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我或许有办法可以解决你们的困难。”岑梓提出回收换购的建议,哪怕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挫折,但依旧不放弃,“你们可以直接和回收商进行合作,换取的金钱可以购买的物资绝对比从中间商换取的更多。或者有了钱后,你们完全可以在外面有更好的生活。”
众人十动然拒。
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说“谢谢你的主意,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他目光沧桑,“在我小时候,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有一片被遗弃的地方被当做垃圾临时堆放处。不知道怎么了,全国各地的垃圾都开始逐渐汇聚在此,剥夺了我们生存的空间。也许在外面,怎么着都能够生活下去。但对我来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去过外面,用溪水将自己整理干净,试图找一份工作。可不论是什么工作,都讲究学历,要有身份,要懂规矩。学习要钱,看书要钱,吃饭也要钱,可我没办法赚钱。”有人苦笑,“我也想做个体面人,但社会不允许,甚至我都没办法说出我的出生地。”
小孩眨着懵懂的眼,真诚发问“为什么说不出出生地啊”
“我们是一群没有身份,没有户口登记的人。恐怕在这里生存的,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还留有户口吧。”
瘸腿的女人“我小时候很恨我没什么印象的父母,如果要过这样的日子,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所以我不会有孩子。让他们丢吧,填满了这里,再去填满别的地方,直到整个世界都沦为垃圾场。我只要能够安然活到死亡就足够了。”
“那就去试试。”
女人诧异“什么”
顾璆鸣眸光微冷“曝光这里,让全世界那些处在安乐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人了解这里,让他们为你们鸣不平,让他们去收拾这些烂摊子。你们说的对,这一切不应该只由你们来承担。”
“但首先,你们还是得有钱。”顾璆鸣不忘记补足人设,“我只会指点你们,却不会帮助你们实施,因为这一切决定权在你们,要不要反抗,也在你们。”
马梦晨双手捧心“卧槽,好帅”
岑梓微笑“是啊。”她的想法果然还是太温和了。
这一片聚集地的人空前团结起来,在顾璆鸣的指示下有条不紊地开始短期搞事计划。
顾璆鸣选出了其中靠着捡书籍自学成才最有文化的人,给他打扮体面交代细节让他以中介商的身份出去约谈回收处理事项的负责人。
嗅到商机的回收处理厂试图越过文化人直接和拾荒人达成合作,冷漠无情想要剥削压榨劳动力获取最大利益。除了个别没听到风声的拾荒人欣喜若狂,狂奔向被坑之路一去不回头,其余人统一口径,认准了和“文化人”的交易。
第一步赚钱计划稳步实施中。
于是被迫生存加入拾荒的玩家们突然懵逼地发现,似乎除了小心翼翼不敢与本地居民碰撞而被迫苟在人迹罕至垃圾堆挑战胃部和菊花承受能力的他们,偶尔窥到的其他人生活质量似乎直线上升。
作者有话要说 彩蛋小问答
赤为什么你一眼就看出那个火堆边脏兮兮头发乱糟糟脸上还糊着泥跟个多年没洗澡的叫花子一样的人是岑梓。
岑梓想宰了你
赤已拍照纪念谢谢。
顾璆鸣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实际上,黑夜里一不小心迷路走错了某段方向的顾璆鸣发现黑暗中的一点火光,悄咪咪摸过来看了看,看到了打劫现场,认出了垃圾堆中的那个她,把握时机,帅气出场。
为什么岑梓没炸,眼镜男炸了
因为岑梓在外围,眼镜男他们比较深入。因为岑梓贿赂了亲妈,眼镜男是个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