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赏赐给有功的大臣权贵,也许会被赠送给有着恶趣味的人折辱打骂,但同样的是,他们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顾璆鸣刚进曾府,就被曾将军喊了过去,进入书房密谈。
围场一猎,以迅雷之势传遍整个朝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场奴隶自杀的盛况。
这在这个朝代,是令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奴隶也是有父母的,也是有家眷朋友的。若是奴隶敢自杀,这奴隶三代以内亲属将被尽皆诛杀,钉上耻辱柱暴尸警示。
可现在却有奴隶这么做了,还不只是一个。
偏偏奴隶有奴隶的管制方法,这些新的奴隶们未曾打上烙印,还算不得真正的奴隶,哪怕牵连,都出师无由。这也正是太子为之愤怒的原因,哪怕在顾璆鸣几人之后,所有奴隶都立刻打上了烙印,也无法平息他的怒火。
叛乱一事,被俘定罪极快,哪怕明面上说还未审判,谁都知道颉王倒了。
但如温大人、曾将军一类早早加入颉王阵营却还未来得及出手侥幸未被卷入的人除外,只要颉王不死,他们就还有机会。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
“究竟是谁出卖了王爷”曾将军问,“你常日跟随王爷进出,应当知道是谁他必当在我们这些未曾入狱的人之中。直到此时,我都尚不清楚颉王究竟拉拢了多少官员,想必那奸细同样,故而未曾一网打尽,也始终没有冒头。但想要帮助王爷,必须知晓奸细身份。”
顾璆鸣自然知道,给他的背景介绍中就提到了那个人。
毕竟初次行动立刻失败,奸细只可能在当时参与会议的几人之中,而那几人谁没有被关押,一目了然。
他当时算是跟着颉王,看着身份普通不值一提,却能够将一切都看进眼里。恐怕连许小姐都不清楚是谁,只是模糊有些猜测。
而这些官员都在宫外,就是想出钱打点都没办法见到他们,那奸细当然也不必担心身份暴露。
顾璆鸣没回答,反而先问道“知道了又如何,将军打算如何解救王爷闯天牢吗如今几位大人尚未落网,只要没有动作,王爷安危自然无虞。若是大人自投罗网,只会跟着王爷一并死亡。而且你能保证知道之后,朝堂内外见到了不露声色”
曾将军眉头紧皱,显然也知道顾璆鸣的话在理。
他问“依你所见,该当如何”
顾璆鸣“”
他知道个屁,他就知道个基础背景介绍,人都认不全,你问他,他问谁
顾璆鸣硬邦邦道“如果宫内能找个身份不低的贵人里应外合,才可谈下一步。现如今,还是安分守己最为妥当。”
虽然他很气,很想搞事情。但如果队友这么坑爹,他选择安详。
曾将军愁的揪断了几根胡须,令人给顾璆鸣安排了个房间,自己秃头去了。
实际上颉王手里还有军队。那奸细心急,没挑在最好的时间动手,大部分精锐士兵都未被捉拿。可问题是领头的都进了牢,那些士兵只认人,不认别的。就是想调动都没办法,而无人指挥,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除非能从牢里劫个能说上话的人出来。
但如此问题又回到了最初,如果能随便劫人,直接劫狱不香吗
于是陷入了死循环。
而等颉王出来了,奸细的身份也就不重要了。
顾璆鸣没想到,与他丝毫没有相交的岑梓无意中帮了一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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