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字如何”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四个大字力透纸背,唯我独尊。字如其人,也显示出了太子的张狂霸气和我行我素。
岑梓微微张口,脑子里回想起牧言临的质问
“你竟识字”
顿时心中一凛,转了词句“奴婢看不懂,不过瞧太子胸有成竹意气风发,写字一气呵成如有神助,想必是极好的。”
“哦”太子审视,“孤瞧你说话颇有几分文采,还以为你识字,可惜了。”
岑梓假笑“公主爱文且仁善,哪怕奴婢是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受周围宫婢的影响,也算熏陶了些。只宫人不识字乃是规矩,不敢僭越。”
“芙欣宫中说话的确带几分文人色彩。不像孤这里,一群榆木疙瘩,改明儿孤倒是可以再去讨要些人来。”
岑梓“”对不起了勉强算同事的兄弟姐妹们。
太子对和岑梓聊天这事起了兴致,他姬妾如云,环肥燕瘦尽有,还真不缺那么一个两个。倒是有个逗趣的在跟前日日见着,滋味别同一般。
这位开心了,日常被各种危险问题环绕的岑梓就不开心了,脑细胞死了无数,特别闹心。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能持续太久。
天牢被劫了。
颉王一行人尽皆不见,囚牢里的囚犯也都逃了泰半。侍卫或死或不知所踪,距离天牢最近的宣诚门大开,谁都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少逃出了宫,又有多少混进了宫里。
这绝不是一个两个人能造成的情况,也绝对不是全然由外界杀进可能出现的事态。
里应外合。
瞬间联想到此事的太子尚来不及震怒,就被同样勃然大怒的皇帝紧急召唤,众随侍的宫人暂时逃离一死,瑟瑟发抖,心中惶恐。
岑梓这倒霉催的,还得跟随陪伴,总感觉自己项上人头岌岌可危。
天牢守卫说不上多,可附近的巡逻一波接着一波,非常严密。岑梓也算是亲眼见过的。要想无声无息地造成这样宫门大开、天牢破防的情况,侍卫中肯定隐藏了叛军的人手。除此之外,出宫办差的宫人中也有奸细,这才方便内外联合,一击即中。
啧,太子的眼线遍布宫内外,实际上对方也把这里盯成了个筛子嘛
那颉王被擒就值得深思了。
岑梓稍想想,就明白了。
嗐,结果到头来,这不就是一场奸细战吗这是给人反败为胜了啊。
叛军一方还有人没能被逮到,逍遥法外,所以皇位上那位留着颉王等着人劫狱。谁知道天罗地网布好了,这网没织好出了漏洞。
精彩精彩,就是她这条小命有点悬。不知道她见过的狱卒有没有跑掉,要是正好没轮上值,叭叭的把她见过牧言临的事给供出来可怎么办啊
这种见钱眼开的主儿,嘴巴可是不把门的。
钱公公年纪轻,这两天和岑梓也算相处了点感情,见她愁眉不展,轻声劝道“姑娘莫慌,太子近日对你喜爱的紧,只要太子发怒时别出什么差错,不会有事的。”
岑梓强颜欢笑“多谢钱公公指点,我会当心的。”
她这不是知道自己经不起追究才慌的嘛。
不过想必皇帝和太子也没工夫去细查这些事了。逃狱成功的颉王趁热打铁,打定主意想趁着宫里反应不及来波反杀。
就岑梓和随行太监宫女等待的这会儿,匆匆跑进去了一个浑身带血的士兵。
“急奏,陛下,奴隶营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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