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虚飘,周围场景如走马灯一样切换,眼前星子弥漫成星河,耳畔嗡鸣如同烟花炸响。
等最终停下来时,简植静静站立,又见星河与烟花散去,面前虚雾散开,他露出清澈的湿漉漉的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像风儿吹过小树林。
小巷空无一人。
他靠墙站着,侧脸看她,“那个,我来买你的铺盖卷。”他说,“多少钱”
简植
他仿佛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刚才拉着她跑,也是挺正常的那种。
他见简植沉默,又细细回忆了一下“你刚才说卖多少钱来着20我手头只有10块,还有一些粮票。这会儿黑市散了,我一时半会儿借不来。”
他将一兜子东西送到她手上“嫌少吗我这一兜子东西给你,你拿去,够不够了”
简植瞧了一眼兜子,隐约看到一些小红薯块子。
点点头。
“够够够。”
他先是轻轻笑,然后颤抖地笑起来。俊朗的眉眼像是被山风吹了又吹,明亮的阳光穿透云层。他拍拍简植的肩膀“成吧,快去上学吧。”
简植本想和他说什么,但他突然一扭身,迅速消失不见。
“喂喂喂,你跑哪了我们好像有些事情没说清楚吧你给我回来”
“阿胡,我们走吧。”
他化了原型,坐在一棵树的梢上,甩着尾巴和旁边的一只小狐狸微微笑道。
那黑色毛皮的小狐狸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如刚才集市上那个要去买铺盖卷的女人。她声音充满疑惑“走这就走啦你昨晚搞了一夜的水果,不给她。又卖了几十块钱,不给她,现在用10块钱和破红薯块子就打发她了”
黄鼠狼摘下一片绿色的叶子,衔在唇畔吹了声细细的哨,惊起不远处树梢上一群黑色喜鹊。
淡淡道“阿胡,千年的狐狸精,总应该能想得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做。”
小狐狸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喔,我知道了你以前太宠她啦。太宠的话,就容易被惯坏的。今天看她那么惨,你突然觉得,现在得一点点儿来。”
黄鼠狼点了点头,瞳孔缩紧。“你也听见她在黑市门口说什么了,什么全世界的棉花,满世界的榴莲,呵呵,她以为爬上我的兽皮大炕有那么简单啦”
捏紧拳头。
“她还要挂着横幅让全校人认识,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还跑去找江燃,别以为我不了解。气死我了。今天就给她这破红薯吧,下次再气我,她就去吃喂鸡的糠吧”
阿胡你确定要这么虐待她幸好我不打算跟你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黄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这个黑历史我假装没看到啊啊啊啊啊。
作者别啊你糠呢她倒是想吃吃糠呢糠是什么
黄大爷作者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