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疼,同学不爱,憨得要命。我家又穷早些年时常断顿,未来这香火贡品上得不及时,你说我们哪担当得起呀你说你看上了她啥哩人就要和人结婚,妖精就要和妖精结婚,这老话里常说人妖殊途,不能放了我们吗”
简植在某些方面和黄隐珂一样,他们无所畏惧,快言快语,铠甲披得有五级厚。
但是,他们心里永远都把最柔软的地方留给亲人。
爹娘老实巴交,不善言辞一辈子,这回居然可以说这么多,掉这么多泪,可见下了多少的勇气啊
简植心里泛上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若是简瑛,她势必当场就甩脸走人,拉着对象私奔;
若是原主简植,则会和黄隐珂分开。
可她是从2020年过来的简植,她尝过死亡,不会轻易放弃生活里的一点甜;她感受过爱,更不能拿刺刀捅向父母的柔软。
黄隐珂默不作声,而简植好生安慰父母现在才是大学期间,就算真的要结婚,那也是大学毕业之后。当前,两个人还是以学业为重。自己要和江燃好好读法律,黄隐珂也在潜心研究病毒学。
见简植毫不退缩,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滞,直到简友来小声说“我咋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哩”
胡圆走过去打开屋门,差点儿吓得跪下来只见院子里乌泱泱跳着一群兔子跑着一群鸡拱着一群猪,挤得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黄隐珂垂着头用一点点期待的声音说“不是说提亲要带礼物吗,我的礼物才刚刚运过来。”
简植忽然就破涕为笑了“拿走,别人还要说我们要搞投机倒把搞十颗猫山王来”
黄隐珂闹腾哄哄地往空间里装兔塞猪,最终还是留下来了几只,说反正都弄过来了,给小弟留下来补补身体。
他不敢在他家人面前露出法力杀生,就任凭简大梁磨刀霍霍现宰。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一家人的气氛松快了一些,简植抬腕看了下表,说要回学校了,明天还要上课。
简大梁“你们咋过来的明天能赶到学校”
简植“三分钟就过来了,黄隐珂他还是挺厉害的。”
简大梁
想了一阵子,他仍旧咬着牙,道“你们两个,不做越矩之事,先好好念大学,毕业后再说。”
简植点点头。“爹,娘,你们也不要把黄隐珂的身份告诉别人,包括隔壁村的那个跳大神的。”
简大梁“不告诉我发誓坚决不说”
等简植和黄隐珂离去,方才发了誓的简大梁,立马出门,走向陈大队长家借自行车。
胡圆道“去了邮电局后,一定跟江燃说得详细点儿”
他们两个刚才讨论许久,先试着说些简植的缺点,引起黄大仙儿的厌烦,但这肯定也很难取得结果。
硬碰是不行的,那就只能使巧劲儿,那么,这个“巧劲儿”就要拜托全生产大队曾经最靠谱的后生江燃他几乎陪伴了简植的成长,又教过她,现在还是同学,肯定能在这件事上给出最合适的拆散情侣方案。
简大梁急急忙忙地把自行车骑到邮电局,锁了车,立马大步奔进去打电话。
此时,都九十来点了,只剩了个值夜班的,那人教了一遍他怎么操作,就出门嗑瓜子了。
电话打通到了人大教务处,没过一阵就有值班老师接了。那老师说喊个广播,等会儿让江燃打回来。
半个小时后,简大梁这边的电话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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