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道“你们放心吧,我就去山上晃晃,鸟蛋么,我能掏到就掏到,掏不到我也就回来了。这次肯定能早点儿回来,不会出昨天和前天的岔子了。”
等简植走出门去,简大梁看着媳妇胡圆,用手敲了敲脑袋“你说,咱孩子这儿没问题吧。今天真的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胡圆看到这出,杏眼怒睁“你净瞎说啥”
简植一出门就撒欢地跑走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去狼窝山找黄鼠狼,脚下跟抹油一样飞快。
只不过,她在狼窝山半腰遇到一个不想碰见的人,生产大队长的儿子陈龙生。
陈龙生与她同龄,在原主的记忆里,陈龙生仗着自己是生产大队长儿子,又觉得简植呆,经常欺负自己。他戾气重,手腕狠,简植穿越过来的时候,经常想要躲过他避开他,没想到在这山上见到了。
陈龙生正哼着小曲,在光秃秃的梯田里刨着什么东西,听见附近草丛窸窸窣窣地响动,眉眼一挑,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物,他拿着什么东西往简植身上一丢“你,站住。”
简植蓦地停住。她随手接到一块干干瘪瘪的红薯块子,意识到这是他在地里淘喂猪用的、但是人吃不了的红薯块子。
一脸痞样的陈龙生又捡起一块土坷垃往简植身上丢,这下,她弯腰一避,就躲开了。
陈龙生以前欺负简植从来没失手过,看简植躲开了,又气又恼,直接走上前来“我让你站住。”
简植“我是站住了啊。我站得可稳了。”
陈龙生伸腿绊简植,准备抢过她的布兜。简植根据原主的记忆推断,他这是准备把兜子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以前,在学堂的时候,他就这么把自己的一兜子书倒进学堂的旱厕。
简植不假思索,反手一个擒拿,格住陈龙生的手,弄得他嗷嗷大叫。
陈龙生她咋回事儿。
简植“就你这样的还校园凌霸这两下子还跟我比大队长儿子了不起了请过私教学过格斗擒拿吗”
陈龙生什么霸什么拿
简植看陈龙生吃痛,心想再继续下去,他得脱了臼了,当下收手,拍了拍灰,若有所思地问“我还没问你干嘛呢。”
陈龙生使劲儿揉着自己的手腕,愤愤地踢开脚下的土坷垃“你想知道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简植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继续往山上走,听见陈龙生在后面不怀好意地笑“话说,你家猪该卖了。你家都断顿儿了,猪也没啥东西吃了。猪饿得比人还瘦,到时候还能卖得出去”
简植轻皱眉头,想着先搁下这件事。当务之急是脚底抹油一样地往山里爬。她可得快点甩了陈龙生,不能让他看见黄鼠狼。
山深处的初阳比山脚的样子更加灿烂美好,阳光透过树木缝隙渗透下来,又穿越一晚上植物们吐露的雾气,形成了一条条的光带,简植想起这就是丁达尔现象。
踩着被雪压弯的草,迈过之前走过的道儿,简植一路上都不曾看见黄鼠狼。
若不是看到自己曾经搬过的石头,附近那棵大树,还有高高的崖壁,她还真以为自己走错道儿了。
她站在黄鼠狼洞口叫唤“黄鼠狼,黄鼠狼”
没动静。换个叫法。
“阿黄,阿黄”
还是没动静。
“我饿了,哎呀我要饿晕了”
喊出这一句,不远处干枯的草丛窸窸窣窣,跳出来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