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因为年纪太小不能参加,暂时不算在内。
眼见着又一个浪头打过,苏林呆在沙滩售卖饮料小吃的摊位的阴凉处,目光划过还在浪上漂的两人的身影,自觉闭嘴惊艳,感觉时间差不多又到了她们两个人上岸换人的时候,不自觉地开始四处找位置,试图躲过这一波。
遇到同样头疼,甚至因为丈夫和父亲的双重身份,显得比苏林更惨上几分的祁立言的时候,两个人尴尬地相互笑了一下,苏林先开口,试探道“叔叔,我看那边好像有人在卖钓竿。”
祁立言闻言眼前一亮,应和道“哎,刚想出海钓鱼”
两个人一拍即合,等到顾惜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手握钓竿,言辞凿凿地表示自己准备出海钓鱼,冲浪什么的就不去了
苏林对于钓鱼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还在临城,跟着邻居家的小孩,扯一块泡沫,一圈鱼线,一个吊钩,绑在一起,系在一根小木棍上,挖来蚯蚓当做鱼饵,藏在河塘边半人高的杂草丛里学钓鱼的时候。
跟苏林这个新手相比,祁立言还是又两把刷子的,三两下把新买的钓竿组装好,放下鱼饵,远远地抛下,然后就不管了。
苏林纯粹是外行看个热闹,也看不出个什么好坏来,学着祁立言的样子,随意把鱼饵抛下了,同行的几个大约是资深海钓热爱者的外国友人,很是诧异地打量了两个人好几分钟,朝着身旁的友人撇撇嘴,做了个耸肩的姿势,其间意味不言自明。
被围观的一大一小两个人依旧面不改色,老神在在,躲在夹板的阴影处,悠闲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海钓是一项颇富有技巧性和博弈性质的项目,旁边正儿八经的海钓专业人士打从抛下鱼饵之后,便俱都是一副沉静的模样,盯着安静的海面,判断着鱼的游动与试探,与之相比,苏林和祁立言这两,确实是正儿八经的门外汉,虽然同样是坐在那里,心神却不在钓上。
虽然在祁家住了有一段时间了,苏林和祁立言却算不上熟悉,不过她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咸鱼性子,眼下坐在一个不熟的长辈旁边,却也能坐得住,一点不局促不拘谨,坦荡荡的模样,让祁立言忍不住笑开了。
苏林忍不住侧目看他。
注意到苏林的动作和表情,祁立言把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像是随口感叹了一句“你跟阿年要是真的能成,似乎也挺好的。”
这话不大好接,苏林尴尬地笑了一下,眼睛紧盯着她自己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的鱼竿,像是要把它看出花来。
祁立言看苏林这反应,有些乐了,表情有几分认真又有几分玩笑,调侃道“哟,看这样子是看不上我们家阿年呀”
这话不能不接,苏林琢磨沉思了一会,认真道,“我跟祁年,大概就跟我现在看旁边那些人钓鱼,和现在旁边钓鱼的人看我一样。”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
这话说得,祁立言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却没有再说话了。
海钓的船早上九点出发,下午四点回航,苏林和祁立言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苏林是两手空空,祁立言却收到了一份邀约,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一个有生意往来的伙伴,寒暄了几下,刚巧那人最近搬了新家,准备在家里办个arty,知道祁立言他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上三天,时间刚好来得及,便邀请他们过去。
祁立言自然没有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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