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也别多吃,不然等会吃不下饭。”
王婶这一唤,把苏林的回忆打断,她缓了缓神,哦了两声,乖乖地照着王婶说的做,把放在厨房里的醒酒汤喝了之后,舀了半碗粥在王婶旁边慢慢地喝着,一边喝,一边跟王婶聊天。
半碗粥喝到见底,就看见祁伯山从外面进来,招呼王婶帮忙把新运过来的月季花苗一起种到后边的花园里头去。
王婶把最后一把蔬菜择完,放好,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应了一声好,正要走出去,就被苏林拉住了。
“王婶,我去吧,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
王婶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四五点的太阳已经没了多少热度,而且再过一个小时,祁民他们也该回来了,这个时间点也确实是要开始准备晚饭了,也就不跟苏林瞎客气,从不知道那里翻出一个草帽和一双手套,让苏林戴上,叮嘱了几遍小心点月季花上的刺,就让苏林出去了。
打从祁伯山住进来之后,祁家花园的管理权就从王叔手上转移到了祁伯山这里,比起王叔,祁伯山对于花园的打理就要讲究上许多了,花木总是要跟着四时的变化而变化其实是被养死了,苏林有时候都能看见王叔默默地盯着自己伺弄了几年的花木,掬一把泪。
就算是知道祁伯山日常更换花草,等她真的见到了那些据说要被移种到后边花园的月季苗的时候,苏林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多了吧
散落在前院里边的月季苗粗略一数就不下一百盆,密密麻麻地铺了一块地方,感觉像是到了某个花圃苗场。
这边祁伯山也拎着自己的花铲和帽子从屋里出来,看见苏林,笑眯眯地说“醒来啦,没事吧,阿年说你昨天喝了点酒”
听到那个自己躲了一天的名字,苏林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看了四周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不仅另外一个当事人不在场,就是祁伯山和王婶看见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她这下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自己早上又被祁年吓唬戏弄了,她就是棒槌了。
呵呵笑了几下,应了一句没事,苏林指着身后的月季花苗转移话题,问“祁爷爷,这些都要种哪里去”
祁伯山顿时来劲了,兴致勃勃地跟苏林科普自己的月季花园设计“这些是爬藤的,我想把它沿着花园的篱笆种一圈,等过几年看看能不能长成一堵花墙,然后这些是普通的植株,上次中的那批山茶和杜鹃有些都已经枯了,把枯的铲出来,新的原地种下去就行了。”
苏林仔细看了看祁伯山口中那些据说是爬藤月季,实在没办法分出来,和另外那些有什么区别,对于老爷子口中说的花墙,在知道了多出来的那些是为了补上一批枯掉的山茶和杜鹃的缺之后,也就只能笑笑不说话了。
看他新买进来的月季花的量,上一批的山茶和杜鹃,怕不是已经全都枯掉了。也不知道这一批能够坚持多久。
苏林戴这个草帽,一边往新种下去的月季花苗上培土,一边想着。
旁边祁伯山正在收拾苏林铲出来的山茶花和杜鹃花的残枝,一边跟苏林聊天,长辈跟小辈聊天,日常不是问工作就是问学习,不是问婚姻就是问恋爱,祁伯山自然也在例外之列。
“小叶呀,大学打算报那所学校,读什么专业,我听小年她妈妈说,成绩不错是吧。”
苏林伸手挡了挡斜照过来的太阳光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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