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开了。
丁大美大约也看见,这会子倒是恢复正常了,正经道“祁氏投资进来,到时候会不会加人过来。”
他是被季陆白在实验室里搞得那一出给吓怕了,他们现在人少,磨合起来还比较简单,等到进展到了后期,加人是不可避免,而且还是必须的,但是到时候听谁的,估计也能吵个半天,基于程序本身的问题还好,就怕是其他方面的,那真的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
于是想跟苏林要个保证。
但是比较可惜的时候,苏林自己都想做个甩手掌柜,这个保证,她还真给不了。她只能说,她尽量。
丁大美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丁大美不知道苏林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但是想着祁年跟苏林是一对,四舍五入,祁氏跟苏林也是一伙的,应该不至于会像老王跟季陆白一样。
日后丁大美回想起自己年少的当初,只想给自己两个字天真
第二天,难得早上没课,苏林小小地赖了一下床,自从弄那个软件以来,连赖个床,都变成了一种奢侈,醒来的时候,八点半刚过一些,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苏林跟舍友说一声之后和平常一样往工作室里跑。
只是一进门,里边有四个人,五十平米的小房间,老楼房的层高都不高,里面被挤了个满满当当,尤其季陆白还是个高个子,往里边一塞,苏林都怕他一个不小心抬头就撞到天花板。
屋子里的其他人米晨窝在了办工作上径自工作,气场依旧两米,浑然尔等闲人与我无瓜的姿态。
丁大美大概是实验室后遗症还没能完全下去,在一旁端茶伺水,把人家正经助理给挤兑到了沙发的另一边去了。至于季陆白大大方方地坐在里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看见苏林过来,米晨的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丁大美正想跟苏林说一下前情概要,季陆白发话了。
“我们谈谈。”
于是,在跟黄渠约定谈一谈的前一天,季陆白先找上了门来,摆开了生意人的做派,跟苏林说,我们谈一谈。
破败的老城区没有什么适合这种商业会谈的地方,没有合适的就选最近的,楼下馄饨店现在刚过了早高峰,三个人在黄色四方八仙桌前边坐下,两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就不一般的大男人,和时常照顾他们家生意,套了件绿色卫衣,白色帆布鞋,在这深秋的早晨里头,硬是穿出了一身春天的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