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玻璃还是不太可能的。但像这样彩色琉璃倒是轻而易举,李乘风提出建议,大明工匠施工,做出来的成品既有现代科技,又蕴含中国古代传统美感,最后连朱厚熜这般龟毛之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小楼被嘉靖命名“泛稼阁”,泛稼,音同返家,意在告诉亲王们,京城永远都是你们的家,有游子归乡之意。
果然此言论一出,不少人面上都露出悲戚之意。一些袭爵的藩王还好,也没来过京里,只从父辈那里听说,没有太多感觉。而那些曾经长于京城最后被分封出去的王爷都五味陈杂,几个年岁大的,都忍不住暗中抹泪。少小离家老大回,他们岁贵为皇亲,却连回家这种小事都做不到,甚至连母妃逝去之时也只能在远方磕几个头。
端王心中也是伤感的,但更多的是嘲讽小皇帝,真不愧是四哥的种。老兴王小时候就是,明明想做太子想得眼珠子都绿了,还装得一本正经兄友弟恭。我呸惺惺作态
亲王们各怀心思,依序进入泛稼阁。礼部官员暗中松了口气,多亏了这天工局这楼震了他们一下,否则还真不好管。
第二日,宫中便有人来传话,请王爷们整理衣冠,由司礼监太监领着,共同进宫朝见。
待到了皇宫,一众藩王刚进去就瞧见身着朝服端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在场所有人,都是皇帝的长辈,有的甚至能追溯到爷爷那辈。但是没办法,明律规定,诸王见皇帝,大朝八拜,常朝一拜。就是说最正式的朝见要磕头八次,一般的朝见只用一次。即使诸王是长辈也不例外。
看着年轻又神采飞扬的嘉靖,囚龙们低下了高贵的头。
“王叔伯们快快请起。”朱厚熜语气温和,“朕小时候就常听父皇描述各位的英姿,心驰神往已久,今日总算得以相见。万不必如此多礼,我们只谈家事,不管朝政。”
“父皇”两个字听得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老兴王,因为儿子当了皇帝,连他也变成了兴献帝。且不说大家心中如何做想,这个时候皇帝既然发话了,当然要有所回应,于是纷纷附和。
雍王朱祐枟激动开口道“臣与皇上之心相同,听说能见到皇上,臣日夜不能寐,只盼着有这么一天”如果李乘风在这里,那一定会惊讶,这不是成年版朱厚熜嘛长得也太像了吧
没错,雍王正是邵太妃的小儿子,嘉靖的亲叔叔。亲上加亲的血脉联系自是不一样,朱厚熜见到这位小叔叔也十分感慨,暗道果然还是要自家亲戚,瞧伊王端王那几张脸,笑到假的不能再假了。
对着小叔叔笑了笑,朱厚熜继续道“朕早就命人设下酒宴,我们一家人今日好好聚一聚。另外有几位,等明天礼部会派人带着众位,有想去给太妃们上柱香的可以跟着去。”
讲到这里大家才是真心实意的低头致谢,有谁不想看看家人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算是略微熟络起来了,有几个叔叔被的甚至还上前与皇上说了几句表忠心的话。比如益王,对于皇位谣言什么的,他倒是无所谓,可难免小皇帝不会乱想,借着机会上前澄清,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事。
伊王看朱厚熜眉眼带笑,连着几个藩王上前都能将他哄得团团转,心中有些痒痒。加上此时因他而起,刚刚从囚禁中被放出来,就算他平时再混,也不免没底气。如今几杯黄汤下肚,壮着胆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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