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仵作听说来者是国子监祭酒,还担心文人娇弱,恐其没办法面对死尸,建议在门外等着就好。
李乘风好笑的摇摇头,从刚穿越到现在,他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技术宅了。抬了抬手,让对方赶紧走就是。
停尸房的气味并不好闻,不过好在现在是冬天,钱中原死了也没多久,虽然身上出现尸斑,但并未腐败。
“死者死亡时间为戌时左右,死因是腹部被利器刺中,导致失血过多,而地点就是被发现的那间屋子。”仵作一边给李乘风示意,一边陈述验到的。
李乘风仔细端详了一下尸体,突然发问道“这几处是什么”他指了指那些明显不同于其他尸斑的痕迹。
仵作不在意的扫了两下,“回大人,这些是生前受到的伤,钱中原死后便留下印记,这也证明他曾经跟歹人缠斗了一番。不过可惜力气不够,再加上当日国子监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外面时不时有人放鞭炮,以至于无人发现。”
皱了皱眉,对方说的,倒也有可能。不过在他的记忆里,那日看见陈钊,虽说他身上衣物凌乱,但却并未有什么伤痕。按理说陈钊那小身板,真跟钱中原打起来,就算打赢,怎么可能没受伤难不成下了毒
然而这个设想也被仵作否定了,对方言明他仔细检查了钱中原的尸体,并未有中毒的迹象。
带着疑惑,李乘风回到国子监,询问了那日的几个目击者,得到的答案都是并未亲眼看到陈钊行凶。此时李乘风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正当他一头雾水之时,唐正刚敲开了李乘风的门。
还是那副不怒自威的面孔,还是那样教导主任般严肃的神情。唐正刚先是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这些天的工作,然后又开始扯些日后的教学重心,最后竟然开始跟李乘风聊起家常,听得李乘风浑身起鸡皮疙瘩。
“咳唐大人,你我身为同僚,有什么事大可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李乘风打断他的话,实在看不下去了。
唐正刚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咬咬牙道“李大人,听闻您被指派调查钱中原被刺案。下官是想过来说一声,钱中原跟陈钊虽然素来不和,但凭我这么多年对学生的了解,陈钊绝对没有杀人的胆子,想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李乘风面色的稍缓,试探性的问他“我看唐大人平日里对他们两个不假辞色,怎么想到来说这番话。”
“李大人此言差矣,你我身为国子监老师,不管是谁,都是我们的学生,理应一视同仁。他们都是我看着在国子监读书的,本就该如此。”唐正刚好不容易缓下的神色再一次严厉起来。
李乘风看对方炸毛,连忙出声安抚,左哄右哄总算将人稳下来。他到不怎么生气,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李乘风早就知道唐正刚属于刀子嘴豆腐心那一卦的,对国子监的学生都是真心照拂。至于为何最开始会针对自己,完全是因为欧阳铭年迈,唐正刚在国子监鞠躬尽瘁多年,按理早就该让他更进一步,吏部也早早都放出风声。结果半路被李乘风截胡,而李乘风之前还做着与国子监半点不沾边的工作,是个人心里都要不舒服。
对于他这种人,李乘风心中一直都是敬佩的,由于案件特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其自己定会秉公办案,给钱中原个真相。之后又随口问了一句“唐大人刚才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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