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年龄和能力还真是不相称。
“没事,反正现在我也没事干。”顾尽舟仔仔细细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动作轻柔和给人治伤时的果决不同看着有些温柔。
这现在差不多是半夜四点左右了,天已经开始亮了,那把钢刀被顾尽舟拔下来放到了一边同样用袋子装好了,这人要是不是医生估计能当个好警察就这种证据保护意识就不太像是一般人。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喜欢打听别人消息的,也就安静了下来。
在这种几乎有些诡异的寂静中蒋景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耳鸣,似乎有些温热地东西从自己脸颊流过。
蒋景下意识要伸手去摸,一直在观察蒋景情况的顾尽舟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顾尽舟拿起刚才还没用完的纱布和棉棒将那些流出来的黑色血污擦掉,又调整了一下针的深度。
随着顾尽舟的动作蒋景觉得耳鸣声越来越大简直到了让他觉得有些头晕的程度。
顾尽舟一直观察蒋景的情况没过一会就将针拔了出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顾尽舟将他耳中流出的血痕擦干净,然后才在他手上写道。
有些头晕,这种情况让蒋景一时间没能判别出顾尽舟在他的手心写了什么,冰凉的指尖触碰着他的手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蒋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发现自己似乎能听到一点点声音,就像有很低的声音在耳边窸窸窣窣,但又分不清这种声音是真的存在还是假的。
“看来你受得外伤还是很严重的,我觉得暂时还是要用药调理,只是今天下午我就要坐火车走了,你去市医院找我师弟他应该能把你治好。”顾尽舟想了想还是写道:“只是就算好了你的听力最多也只能恢复五成,毕竟时间太长了。”
过了很久蒋景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这是这具身体的反应。
“谢谢了,虽然这话说了很多遍了但是还是要说谢谢。”蒋景压抑着心中古怪的感觉说:“你有什么想要的如果我能弄到就一定帮你弄来。”蒋景也没问这个少年为什么脸连家都不住而是住在招待所。反正以他的能力去哪里都会过得很好。
顾尽舟听了他的话笑了笑,撑着脑袋有些漫不经心地写道:“要说有什么的话,你上次给我的那种橙色的水,我还想喝你有吗”
“有你走之前我给你。能冒昧问一句你要去哪吗”蒋景想着虽然这个时间段还没有芬达但是其实已经有汽水了,来华国的外国人也可以通过特殊买到,这人不一定没喝过看神情就是随便提的一个要求。
顾尽舟一愣,不少人都让他去京市他磨了大半年才疏通好关系,“西南边的城市。”
“西南。”
耳鸣声渐渐消失蒋景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很快就反应出来现在可是1961年他要是没记错现在华国西南边不太安全。
“嗯,不是说这个了你感觉好点没有我想了想还是别去派出所了,明天应该会有人来问你话,我带你去郑副县长那里吧,他是管武装部的,我看着这东西还用点用处。”顾尽舟年纪虽然不大但到底是从建国前就活跃在比较高层的人身边,对于这种事的处理还是有些分寸的。
蒋景觉得这人帮自己的地方太多了,要是不送点东西还真是过不去,他想了想自己的宿舍到医学院宿舍的距离,估计得几千块玉石才能到吧。
而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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