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问题就好好问,我发现你这位同志的思想很有些问题。”小王点到为止提醒这个民警小心点,别乱问问题。
老方眉头拧的都能夹死苍蝇了,不过到底是没再追问下去,问了些那人的身高大致样貌之类的问题。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领导身边的秘书都是有几分薄面的,蒋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那些问题,这个老方才带着另一个人不情不愿地准备离开。
“王秘书你可要照顾好张同志他可是重要证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小王。
小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心想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我把人给看好吗虽然张同志说话有点冲了但这位方同志说话太难听了,这话里话外的挤兑人的语气。
“知道了张同志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好好休息。还是个病人,得休息了,有什么事在联系吧。”小王把人打发走。
“张同志现在也快中午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小王给蒋景写了一句。
蒋景熬了这么一晚确实也有些累了。
“王同志我的东西还在招待所呢。你能不能帮我把东西拿过来。还有我能不能去送送顾同志他今天下午要走了,他帮了我挺多的这不送送不合适。”这次来他也是背了个自制的背篓,里面就随便装了几个那种类似放化肥的大袋子还有些窝头干粮。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检查他的东西。
“哦我把这事都忘了,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拿,你先休息吧。我送你去火车站送顾同志就行你放心睡吧。”小王还真不担心他会乱跑这,个时候基本上干啥都要介绍信,更何况张同志身上还有伤也不可能乱跑。
蒋景点了点头自己调整了下床换了个姿势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小王等他差不多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开门离开,确定小王离开了蒋景睁开了眼睛快速的进入空间,蒋景拿了一块曾经找出来的机械表又装了一小把薄荷糖还有风油精,顺手把上面的标签撕下来,想了想现在西南应该也挺冷的就从自己宿舍的收纳箱里找出冬天用的帽子围巾和手套。虽然是旧的但是起码现在也能用,他倒是想给顾尽舟装件羽绒服那玩意好像是八十年代才有的,这时候也穿不出去。蒋景从自己抽屉里拿了一盒圆珠笔这还是买钢笔的时候送的,是那种比较老土的款式。其他诸如肥皂啥的生活用品蒋景见能用的就从自己位置上拿了下来。
没其他拿的出手的东西了,蒋景又给顾尽舟在售卖机里买了些小面包和一些其他的干货装在一个帆布包里。没办法给他买芬达,原来的瓶子太显眼换其他的蒋景担心会漏。看来只能是下次再说了,想到这里蒋景不自觉地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等小王回来的事后就看到蒋景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是安稳不自觉地舒了口气,他把蒋景的东西放到他床边。
不知不觉蒋景真的有了困意渐渐地睡着了。
他好像梦到了那个曾经被遗弃的女人。
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穿着一身拼色长款毛衣,乌黑的长发绑成一个马尾。虽然眼角眉梢都是岁月的痕迹但是脸上真诚的笑容说明了现在她很快乐。
“庆祝我们小公主今天出院。我请各位医生吃喜糖。我家老头子去开车了一会就过来。”一个头发半百的老人笑眯眯地给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发着糖果。
“恭喜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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