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熊孩子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必须尽快。
我从房子的外围爬上楼顶,借助天窗的缝隙,拉开了它。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
我沿着走廊奔跑,直奔最深处的房间。然后,用发卡撬开门锁,悄悄摸了进去。
保险箱保险箱啊,有了。
输入贝尔摩得和我说过的密码。
打开了。
“笃笃笃。”
“大姐姐,我来看你了。”紫灰色头发的小男孩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大姐姐”
依旧是一片寂静。
“大姐姐你没事吧”小男孩焦急地拍着门,悬疑电影中的密室杀人情节在他的眼前不断闪过。
“来了。”终于,一个有些喑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吱呀”门被打开了。红着眼睛的少女探出头来,她的鼻头也泛着红色,显然刚刚哭过。
正在三楼往下攀爬时,我隐约听到了从我换衣服的客房传来的敲门声。
糟了
我一边酝酿着哭意,一边手脚麻利地爬到二楼的客房窗台。我先伸着脖子朝门口,压着嗓子喊道“来了。”,然后从窗户悄悄地翻进房间,往门口走去,同时把头发揉乱。
果然小绅士看到我的样子后,体贴地跳过了诸如“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之类的问题。
他走进房间里,递给我了一个三明治。然后乖巧地在沙发上坐下。
我小口地吃着三明治,加上通红的眼眶,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我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故意撞上来呢”我小声问道。
男孩愣了愣,犹豫地说“因为你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他不再用“大姐姐”这样的词语装可爱。果然熊孩子都是他装出来的。而且,“很不好”这个表达未免太过委婉,回忆一下我当时站在角落里,又在想着不太积极的东西,从他的海拔来看,应该是一张阴云密布的脸,在灯光投下的阴影中,想必用“恐怖”来形容才比较合适。
我为这孩子过人的洞察力和情商而惊叹,假以时日,他一定会长成出色的大人。
“谢谢你我是詹妮弗,你呢小绅士。”我语气温柔地问。
“我是理查德。”他回答。
“今年多大了”我继续问。
“12岁。”小绅士回答。
哦倒是比看起来的年纪大些,我猜是因为他的东亚血统。亚洲人总是看起来比我们年轻一些。
就在这时。贝尔摩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詹妮弗,你在里面吗我们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