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吗我暗想。
“你又是为什么来得这么早”安吾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啊说起这件事,大事不好了我下周就要回东京了,但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向小朋友开口。”我情绪激动地说。“总不能说一句我出门啦,然后拎着箱子就跑哇。”
“活该。”安吾冷酷地说。
“哇呜你是魔鬼吗”我假哭了两声,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安吾。“救救孩子吧,拜托拜托”
安吾果然对这样的攻势没有抵抗力。他不自在的别过脸,语气无奈地说“我知道啦真是的,一点成年人的担当都没有。”
安吾掏出手机,一边打字,一边说,“我对这种事也不擅长。我问问那家伙今晚有没有空过来”
那家伙就是织田作提到过的“脑子很好使”的港黑高层吧。安吾的意思是这家伙情史丰富,加上织田作说他“看起来不靠谱”,我脑子中浮现出一个衣着风骚,语气轻浮的大叔形象大概就是恰拉助坂田银时的混合物不不不,这种家伙怎么想都不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意见吧
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推辞道“这个不、不必麻烦了吧只要你和织田作稍微”
安吾合上手机,打断了我的话,“那家伙说今晚有空,会和织田作一起过来。”
“行行叭。”我干巴巴地说。
或许是看不下去我嫌弃的态度,安吾为友人辩护了两句“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虽然那家伙非常不靠谱、整天给人添麻烦,但是他的智谋确实无人能及,我们公司的利润有半数都是他的功劳。”
“哦哦牛批啊”
听到我的赞叹,安吾无奈地扶额“真是的我在这里和你较什么劲啊。”
“哈和我较劲很丢脸吗”我愤怒的呐喊。
“果然,和傻瓜待久了也会变成傻瓜。”安吾没有理会我,自言自语道。
“可恶”我站起来。“不和你说话了,我到后面补会觉去。”
一宿没睡加上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我的大脑已经在崩溃地边缘摇摇欲坠。
我坐到后面的卡座,趴在桌子上,很快进入了沉睡。安吾、、程序一切都离我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