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底牌,他并没有透露过具体是几秒据我观察应该在57秒之间。由于药效发作时间和剂量有关,而我并不是专业人士,难以控制把握剂量。因此为了保险起见,我选择在指甲缝里藏了起效时间较长的迷药。
然后,借着给纪德倒酒的动作,把迷药抖进了他的酒杯。
接下来的你们都知道了。
我扛着纪德来到了工业区的边缘地区,把他扔在地上。
来横滨的第二天,安井警官说港口黑手党的手段是什么来着。我轻轻地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先让其咬住铺路石,用力对后脑踹上一脚,然后翻过来,对胸口开上三枪。”
我拽起纪德的头发,把嘴唇的部分磕在台阶上,强行分开,让上下颚咬住台阶。然后绕到后面,毫不犹豫地狠狠踢上一脚。
神盾局迷药的质量真好,这样的疼痛都没有一点反应。我把纪德翻过来,从他的腰间翻出手枪。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家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是港口黑手党的东西。这样一来,最后的疑点也被抹除了。
我把枪口对准了纪德的胸口。
“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是我们就这样离开了,你要怎么办呢。但是,今天看到你如此适应这里的生活”纪德露出了第一个笑容。“我就放心了。”
我的呼吸一滞,举着枪的手臂却没有颤抖。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拿着武器,我的手就不会颤抖这是基本素质。
不要再犹豫了,莉塔。我对自己说。
缓缓地用大拇指,打开了保险
等一下
“港口黑手党处理的手段严格得像是身份证明一样”
我回想着安井警官的话。
仅仅“先让其咬住铺路石,用力对后脑踹上一脚,然后翻过来,对胸口开上三枪。”的流程是不是太简单了如果只有这些,哪里严格得像身份证明一样了
难道是伤口的位置有讲究吗我轻微地挪了手臂,分毫不差地按照那天看到尸体的伤口位置对准了纪德的胸口。
“砰”第一枪。
鲜血从伤口喷涌了出来。
“砰”第二枪。
我咬住了下唇。
“砰”第三枪。
我缓缓放下了手臂。或许是因为强大的后作用力,这个时候手臂才开始颤抖。
果然太久没开枪了,连这种小手枪的后作用力都承受不了了。
月亮投下了银灰色的光辉,把周围照得明亮。
今晚也是满月啊。我默默地抬头看向天空,大脑空空地站着。
脑中不停地闪过一些片段,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留给我悼念的时间并不多,接下来还有四十多个曾经的战友
这时,水泥柱的后面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
我眯起眼,从影子看身高大约140厘米,是个穿着球鞋的小男孩。误入这里的初中生吗
算了吧。
我收起所有的情绪,对着纪德的尸体冷冷地说“要怪就怪自己不长眼,得罪了港口黑手党吧”
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不再管身后纪德的尸体和那个小男孩。
“嘿,贾维斯。”我对手腕上的金属手镯说。
这是斯塔克先生不放心我,给我装上的贾维斯的子系统。
“是的,小姐。”英伦腔的ai管家回应道。
“调用卫星图像,搜索横滨周围的废弃建筑,查找iic的下落。”
“好的,小姐。搜索范围较大,耗时较长。是否继续”
果然让子程序处理的数据太大了吗
“不能把数据上传到云端再处理吗”
“很抱歉,网络不稳定。”
“啧。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移动到网络稳定的地方。”
“咚咚咚”
波本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外面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哟”库拉索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精神满满地样子和充满活力的语气差点让波本以为现在是早上8点而不是凌晨2点。
“这么晚登门拜访你最好有个合理的理由”波本强忍着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恼怒,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哦是的。当然”库拉索弯腰从波本手臂下的空隙里钻进房间,然后直起身来,举起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我是来蹭网的。”
“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