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个无辜的证人动用大刑,这让百姓如何看待国法,如何看待官府”锦瑶跪下,神色恭敬,心里早已经将太子母系一族的祖宗问候了个遍,至于他爸那边还是算了,他爸又不止他一个儿子。
“范姑娘说的对,这姑娘只是人证,又非犯人,怎么问个话,还要三番五次地动刑啊”李承泽说着这话,却没看司理理,而是看着低头的锦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范姑娘请起吧,大刑就不必了,再这样下去,就真成了屈打成招了。”太子也松了口,这个情况,他就算不松口也不行。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后招。
“把人叫上来吧。”太子说道。
不等太子招手,两个下人押着被绑的滕梓荆上堂了。
锦瑶瞳孔一缩,滕哥
太子好不意气风发,围着滕梓荆,表面在跟梅执礼和二皇子解释经过,其实话语里夹枪带棒,一定要给范闲定一个欺君的罪名。
锦瑶越听越着急,哥哥现在不好开口,滕哥也是个老实的,怎么是太子对手
她看了看李承泽,眼里满是委屈和期待。
李承泽脸上多了份笑意,她就像被欺负了的找自家大人撑腰的小孩,每个动作都在传递“他欺负我”的信息。
不过这件事闹成这样,替范闲说了两句之后,他也不便开口了,而且范闲巧舌如簧,如今不开口的原因,怕是因为太子此举正和他心意,定罪之后,他便和林婉儿的婚事再无可能。
而范锦瑶堂堂范府嫡女,被亲哥带着去青楼这事,怕是方便她解除婚约。
可惜了,这婚约他并不打算解除。
就算范闲不会接管内库,将来也必然是一代权臣,太子这次把人得罪了,倒方便自己,所以跟范闲感情好的范锦瑶,自然是二皇妃的最佳人选。
自认为只是为了夺权的二殿下自然是忘了范府还有一个不管是名声还是文采智商都比锦瑶高出许多的嫡长女范若若,也忘了昨天夜里看到锦瑶从小倌聚集的地方出来的时候是怎么小孩心性不理人的。
两位皇子算盘打的好,可惜,最后救了范闲的,竟然是当今圣上。
太子气急败坏,当然面上是表现不出来的,只是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怎么会有人这么讨厌”人基本上都走了,锦瑶才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一想到自己刚刚还给他跪过真的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对啊,我也讨厌他。”李承泽不知道从哪捏了个葡萄,冷不丁在锦瑶身后表示赞同。
锦瑶一见是他,顿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那股火气又上来了。
锦瑶用后脑勺对着他:“不是不理我吗,哼。”
李承泽憋笑,怎么这么可爱。
他正经地开口:“你刚刚让我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锦瑶一想到自己刚刚那类似于“撒娇”的眼神,脸颊迅速升温,有点恼羞成怒,转身推了李承泽一把:“你也很讨厌”
“嘶”
锦瑶当然推不动李承泽,不过好巧不巧地摁在李承泽胳膊上的伤口。
刚刚看不出来什么,现在锦瑶这么一摁,立刻有深红色的血渗出,将李承泽深绿色的衣服染红。
“你你怎么了”锦瑶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
“既要争位,刺杀肯定在所难免。”李承泽意有所指,然而这次太子是深深背锅了。
果然,锦瑶听了皱起眉头,心里对太子的印象更下一个台阶。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上那些戒指都摘下来,也没工夫害羞,都套在李承泽手上。
看着傻乎乎告诉李承泽这镯子怎么用的的锦瑶,范闲和滕梓荆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他们俩应该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