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再去叫人端碗解酒汤来。”
“不用了,都那么晚了,别再惊动别人了。”秦菀拦住她,又道“给我倒碗水喝罢。”
“是。”白芷倒了水,毕恭毕敬的端给她。
喝了水后,秦菀才觉得胃里没那么难受了,看了看外面的天,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白芷回道“回姑娘话,现下已是三更天了。”
秦菀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秦菀这会头还有些晕,喝了水后,觉得胃里舒服了些,遂一沾了枕头,就忍不住阖上了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芷瞧着秦菀是真睡了过去,心下松了口气,替她放下帷帐,她便动作小心的退了出去,缩在屏风那儿守夜。
自从秦菀学会逃跑后,暖阁里就开始安排人守夜,原先秦菀逃跑走的那扇窗子,也被紧紧封死。而府里的进出,也比原先严格了许多。
先前参与秦菀逃跑的人,也都没了善终,虽说人是被发卖了,可府邸上下,竟无一人知晓那人究竟被发卖何地。没过几天,大家便又听说,原先来府里给秦姑娘看诊的林大夫,前日回老家探亲的时候,横死在路途中,不少人都说是土匪所致,但又有很多人说是仇家来报,不然为何那林大夫身上的钱财未失,人却被拔了舌头砍了双手,活活折磨而死
自然了,这林大夫的事上京里讨论了没过一天,就有一个更加惊天大事发生隋阳候嫡女惨死在家中。此事发生后,大家倒是对林大夫一事抛之脑后,兴冲冲的开始讨论起隋阳候嫡女一事。且,这事先按表不提。
第二日,秦菀醒来的时候,已是快到巳时,白芷白芙正垂眸侍奉着,白芙寻来了鞋就要给秦菀穿上,见到那遂强行合拢却不住轻颤的双腿,一时之间疑惑非常,无心道“姑娘的腿怎一个劲的发抖可是不适需奴婢去找大夫来瞧瞧吗”
秦菀几乎是瞬间僵冷了身体,而白芙这话刚出口,白芷在一旁赶紧打起了马虎眼,“白芙,姑娘渴了,你先给姑娘倒碗水来”
白芙不疑有他,应了声是,就起身倒水去了。
白芷虽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可也隐隐也能猜测到是因为什么,故虽然觉着有些害羞,可还是硬着头皮帮秦菀打圆场。
秦菀此时才看了白芷一眼,二人四目相对,怔愣一瞬,最后还是秦菀淡笑冲她点头。
只这一下,白芷竟有点受宠若惊。秦姑娘虽然脾气很好,但为人始终冷冷淡淡,对她们这些下人,更是很少展露真颜,如今看到她刚刚那一淡笑,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秦菀自是不知道白芷在想什么了,毕竟在她眼中,白芷白芙不过都是叶明戈身边的人,她自然是不想与之亲近了。
从昨夜开始,叶明戈就不知去了哪了,不过正好,她倒是一点都不想见到他,只恨不得他永远都别来这暖阁
秦菀起身的时候,只觉腰身酸涩不已,两腿间也酸软不行,想起其中的缘由,她先是脸色一白,晃了晃身,勉强站定。
白芷忙上前扶着她道桌边坐下。因起晚的缘故,桌面上只摆着两盘精致糕点,糕点浑浑圆圆,通身奶白,倒是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发。秦菀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正经吃饭,就连晚膳也是喝酒比吃菜多,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可她还是勉强吃了几块。
时至暑节,天也愈发的热了,屋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叫得人亦是有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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