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云迷雾锁, 狂风大作, 本是清晨,天却黑沉无比, 令人倍感压抑。
叶明戈今日休沐,清早打了半时辰的拳, 接过岑石手中的锦帕,先回房清洗了一番, 这才回了屋子。
撩开帐暖,瞧见榻上的女人背对与他,叶明戈笑了笑,脱了鞋便上了榻,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又抚了抚她满头柔顺的青丝,于她耳边低声道“菀菀,起来吃早膳了,来了小日子, 该是好好补补。”
回答他的是一片乱了的呼吸声。
叶明戈心猛地一紧。
“菀菀”
秦菀虚弱的应了声。
瞧见她面色惨白,叶明戈吓了一跳, 厉声而喝, “来人来人”
听到里头的沉喝, 岑石忙推门而进,“爷”
“快去西街找苏婴大夫来”
“别”秦菀喘着气,虚弱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别,不过就是来了小日子忍忍便好了。”
来小日子这点小事还至于麻烦别人吗秦菀为之很是抗拒。可她还是觉得小腹疼极了,甚至感觉到比上回还要严重。她的额上身上都不禁泛起了虚汗,整个人也蜷缩成一团。
叶明戈瞧着她不好根本不听她的话,又听她说忍忍便罢,暗恨她讳疾忌医的模样,语气里不禁带上了几分怒意,“忍什么忍这事是能忍忍就好的吗你是不是傻,这般忍着就能保证之后不疼吗”
秦菀叹了口气,但腹中绞痛,终是没说什么。
见岑石还在那愣着,叶明戈气极,“还不快去”
岑石微愣,忙道“是”
那厢走了后,白芷白芙听声进来,“爷,可是发生何事”
叶明戈的语气里是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焦急,“你们姑娘小日子疼,可有什么方法缓解”
白芷白芙怔了下。接着白芙道“都是用汤婆子暖着肚子的。奴婢这就去灌汤婆子拿过来”
白芷敛下心中的惊震,忙回“奴婢这就去备上热水”
诚然,女子来了小日子的时候,家里的男人是不可靠近的,轻则影响气运,重则影响身体。但爷非但不远离竟还
姑娘果真是个有福气的
岑石找来的,是另一个大夫。
在叶明戈脸黑之前,岑石抱拳道“爷,属下去西街找了,但苏婴大夫和苏诀大夫都不在,属下只好找来了回春堂的大夫。”
在苏氏兄妹没来之前,上京城最好的大夫便是回春堂的,故叶明戈的脸色也不至于黑得彻底。
放下纱帐后,叶明戈把秦菀的手拿出搭在床沿边上,让人拿了轻纱过来搭在手腕上,这才让给那回春堂的大夫诊脉。
回春堂的大夫给过不少达官贵人家诊脉,却没见哪家的郎君会这般心急与一个女人,况,他听说,这女人还是个没名分的,且看这等着急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的是个正头娘子。但他也不敢怠慢,诊脉的手搭在脉上有了两刻钟,面露沉思。
叶明戈看向回春堂大夫,“如何了”
大夫思索了一番,沉吟开口,“大人,草民可否询问姑娘几个问题”
叶明戈颔首应了。
大夫便问“姑娘月信是否正常。”
“大抵是正常的。”秦菀疼得厉害,连声音都变了。
“那是否每回来月信的时候都这般的疼”
秦菀出声艰难,“是。”
叶明戈心尖颤了下,漆黑的眼珠子看向大夫,戾气丛生,“你快些开点止疼的药给她,没瞧见她疼的说不出话来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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