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
这去了妙象庵一个月,看来还是有些用的。
秦昌肯定的点点头,“真的。”
林婶这才信了几分,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喜秦菀的。
房门吹进来的风,缓和了屋里的沉闷。
秦菀知道,要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
秦菀又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林婶转过身,蹲下来与昌哥儿平视,出声温柔,“昌哥儿,这衣服给你缝好了,现在虽是初春,可还要注意保暖的,知道吗”
秦昌点点头,“嗯,知道的。”接过衣服,他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林婶,这是给你的。”
见他这般客气,林婶急得把钱推回去,“快收回去,不过是缝几件衣服罢了,哪能要你的钱,况且林婶又不是不知道,家门口的那些柴火大部分都是你送来的,我这才给你缝几件衣裳啊,若真要算,那还是林婶我欠你得多。”
林婶帮他做衣服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瞧他可怜。小小年纪没了父母,阿姊又是这般德行,这个小家还只靠着一八岁小娃勉强过活,她早年夭折过一个孩子,若是能平安长大,现在也和昌哥儿一般年纪。所以她能帮就帮,又怎么会去要他的钱
秦昌虽然只有八岁,但是素来懂感恩,有时候给人感觉不像是个八岁小儿。
秦菀在旁听得心下一动,看看秦昌再看看原主,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一个懒到人神共愤,明明是同一个家庭长大的小孩,怎么差距就这般大
到最后,林婶死活不愿收钱,直接扭头急匆匆的走了。
秦菀回了房,随意坐在妆台前,看到模糊的镜子里面神色有些懵然的小姑娘,还觉得熟悉又陌生。
没想到,她竟与原主长得一模一样,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也是这般稚嫩。
她叹了不知道多少回的气,她本身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二十四岁的姑娘,爸妈在她一岁不到的时候就抛弃了她,所以她在福利院长到十岁,便被教她厨艺的师傅收养了,她师傅是一个厨艺十分高超的女人,斩获了不少厨师大奖,极爱抽烟喝酒,为人潇洒随性,她们之间的关系亦是师徒也亦是母女。
也不知道,她这一穿书,二十一世纪那边还会不会有她这个人的存在,也不知道师傅的墓碑还会不会有人去打扫。
又躺在床上理了理脑海中的思绪,说来也是奇怪,所有的记忆都有条有理的,唯独有关妙象庵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最后直到理思绪理到头疼,秦菀才决定闭眼不再去想。
第二日,秦菀起了个大早。
因为家里物资短缺的缘故,今日秦菀和秦昌打算豪购一番,但数了数银钱,这念头又很快被打消了下来。
对着这三两银子,秦菀头疼了一番,她自十岁之后,就没再过过什么贫穷日子。
而且这三两银子还是原主父母的赔金,家中的日常花销还是靠着昌哥儿出去做农活挣来的,可长期下来,家中只靠着秦昌一人挣钱是不现实的,他不过只是个才八岁小孩,养自己就已经很费劲了,更别说还要算上她。
所以,该怎么挣钱,这倒是个问题了。
三月清晨,凉风习习,云雾迷蒙。
上京乃属大晋朝的国都,自然是繁荣昌盛、欣欣向荣。
秦菀的家正处上京稍偏一点的地方,集市有好几个,两人选了个离家最近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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