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与他目中的坚毅搭配在一起,竟给人一种不可小瞧的感觉。
他佝偻着腰,背着比他还高出一截的柴火,身旁几个支着小摊的妇人还是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男孩的阿姊。
秦昌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他走到一家小饭馆前,饭馆里的厨房管事已经在门口早早候着了,秦昌木然的将身上的柴火卸下来交给管事,领了工钱,给人道了谢,他还是一言不发的往家走,而身后的议论,一直未停
“唉,真是可怜见的,秦家夫妇走得突然,这昌哥儿年纪小,也只能仍由那小蹄子欺负。”
“别说,也不知这昌哥儿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脱离那苦海。”
“只怕是难哦,那小蹄子能放过这样的一颗摇钱树”
“算了,这都是别家的家事,咱们这些子外人,还是少管得好。”
这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这倒也是,毕竟人家才是亲姊弟。”
话到此,也没人再讨论。
秦昌回到家中,手脚麻利的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熟练的做好了饭菜,说是饭菜,其实就是两碗小白粥加上一碟小咸菜,看了眼寡淡的白粥,他甚至能想象到,待会那人会怎样大发一通脾气。
他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看屋外的天,现在已然是到了午时,他的目光又瞅向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显然,那个人还未起来。
他抬起脚步,像是认命一般的往那人屋里走去,才跨出厨房的门,就见那残破不堪的房门被人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只见,屋里走出一位不过二六年岁的女孩,烈日之下,微风拂煦,墨发轻扬,一张小脸刻着一双流波转盼眸子,肤色胜雪,唇如胭脂,虽然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但丝毫未影响女孩灿如春华,姣如秋月的气质。
秦菀其实不是第一次走出这间小屋子,在秦昌还没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家给逛完了。
不过,说是逛,地方却不大,三间小破屋子外加一个小破院子,是个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地方。
秦菀抬起头,恰好和秦昌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面对眼前的小男孩,秦菀的脑海中立马窜出和他有关的所有记忆。
她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穿进了一本小说里。
前几天,她熬夜看了一本叫权谋天下的文,前面的剧情男女主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虐狗,虐狗,疯狂虐狗。
当她兴致满满打算明天接着看后面剧情时,她一觉醒来,却成了书中里的工具人
虽然前面是男女主的虐狗日常,虽然没看完整本书,但她清楚的记得,文案里特意标注,这本小说实际上是本权谋文
权谋文,代表了什么说白了那不就是你杀我我杀你,你阴我我阴你,一群人闲着没事干非要做老大的故事吗
并且按照原主的记忆线来看,男女主自前几天的时候就已经高调完婚,也就是说她恰好穿到了自己刚看完的剧情中
秦菀扶额,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阿姊,该吃饭了。”男孩站在门边小声开口,话传到后,转身就进了厨房
秦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头疼似的按了按太阳穴,她知道为什么男孩对她避之不及,因为原主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原主和她的名字一样,都叫秦菀,父母则是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家中还有一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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