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不会这样做。”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张海琼才会对她有所怀疑
安梦舒轻抿嘴,想了想,只能回道“我已经长大。”
“是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张海琼有些感慨,伸手摸摸安梦舒的头,抿嘴笑了,“以前你一直针对玉儿,我思来想去,你那么讨厌她,或许是因为她跟你同父异母的关系。”
张海琼顿了顿,缓缓道“有很多事情,我不能跟你明说,但我可以告诉你,玉儿永远不会成为你和炫儿的敌人,她会像姐姐一样,永远保护你们。”
安梦舒微张嘴,不敢置信。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年上官黎难产大出血,后抢救无效死亡,或多或少有张海琼的原因。
就算张海琼对安玉然疼爱有加,可在原身两姐弟面前,也会有偏心的时候,加上原身父亲对安玉然十分冷漠,敢说没有她的影响
安玉然在这样压抑而畸形的家庭里,能不记恨张海琼毫不芥蒂
这世界上有哪个继母敢说这样的话
除非
安梦舒眯起眼睛,这里面,有原身不清楚的隐情。
果然豪门世家是非多
星期一的清晨,云层越积越厚,黑乎乎的一片,风雨欲来。
高三一共有二十个班,安梦舒在五栋三楼的高三四班,安玉然在六栋的十二班。
所以一到两栋楼的岔路口,她们便分开了。
安梦舒依着记忆,踏进原身所在的班级。
教室十分宽敞明亮,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来,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捧着书,安静复习。
安梦舒找到原身的位置,一坐下来,抬头便看见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只有十天。
窗外的雨点飘了下来,稀稀疏疏,雨势不大不小。
安梦舒弯腰,从抽屉里掏出语文书,摊开,放桌子上。
安玉然突然跑进来,扶着门,弯腰喘粗气,“梦儿,不好了,君昊出事了。”
学校外的西南巷口,雨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声一片。
三个壮汉拿着棒球棍,缓缓向欧阳君昊逼近。
头隐隐作痛,欧阳君昊后退几步,雨水顺着发梢,混着鲜血,缓缓流到脸上,带有微腥的气味。
突然一个男人挥棍向他袭来,欧阳君昊往右躲,用脚一踹,踢中对方的腘窝。
另外的两人见状,纷纷发动攻击。
得益于以前受过部队的武术训练,欧阳君昊轻松左闪右躲,偶尔踹他们几脚,灵活得像只猴子。
三个壮汉拿他没办法,一时间,局面僵持不下。
“不错啊欧阳君昊,你还挺能打嘛”段剑晨眯起眼睛,侧头,朝身后的人吩咐道“你们两个上。”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相互看一眼,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妥协,慢慢走向欧阳君昊,加入战斗。
这两人的身材高大魁梧,一举一动充满煞气,明显受过部队的特殊训练。
欧阳君昊吃力应付,受伤的地方越来越多,渐渐出现颓势。
段剑晨眸中泛着寒光,冷笑道“你不是很厉害吗继续加油啊”
有一棍倏地打中欧阳君昊的腰部,传出沉闷的响声,在哗啦的雨声中,格外刺耳。
“哎呀”段剑晨轻晃头,挑眉,得意道“欧阳君昊,你要是能打过他们,我或许会帮你求求情,让我爸替欧阳市长上下打点,通通气。”
段剑晨的父亲是杭市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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