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笑了,“万老爹,这水比我预想的还要容易一些,但是如果想要出水稳定,还是要继续深挖,如果不深挖,现在的水位只要再挖一天也能稳定下来,这水的味道也不苦,是口甜水井。”
李师傅给很多户人家打过井,自己的价钱比较贵,一般庄户人舍不得,但是这家人虽然也嫌贵,但是吃食没有亏待,还能管饱,也不催他多干活,家里的小孙子也聪慧。是个老实的庄户人家,他不打口深水井都觉得占便宜了,但是他的工钱是不能变的,这是他的招牌,打不打也是要看这家人舍不舍得了。
万大地很开心,不过就是心疼银子,如果以李师傅的价格去打现在深度的井是贵的,不如加每天的工钱把这口井给打深,反正大头都已经出去了,心疼着心疼着也就习惯了。
等到一直打到十几米深,后来的泥浆都是用木桶往上提,才停了下来。最后李师傅又亲自拌料加了石灰来抹井壁,万家从打井到吃水,一共用了七八天的时间,加上边边角角的材料费,花了九两银子都有。
李师傅再用竹篮子往井里吊了一只乌龟,等到两天后乌龟安然无恙,万家终于吃上了这口井。按照万小甲的说法,一口井水一文钱,这井能吃钱也能吐钱,挣钱就是用来花的,虽然他也心疼花销,但是看着成品,如果该花的当初省了,以后说不定会特别麻烦。
万家打井也吸引了村里的很多人驻足,能舍得花钱打深水井在村里也是很少见,村里只有族长家是自己打的井,村头一口公用的井,家家户户要吃井水都是在那里挑水。村头的井边有村里唯一的一个磨盘,基本上都是村民聚会的地方,啥村里的大小事都是在那里传播。
万百里把木桶里放井里,一直把绳子往下递,木桶一直没到底,万家也就觉得这口甜水井确实够深,贵有贵的道理。在万小甲看来,是因为家里没有像李师傅那样十几米长的绳子。
而这口井也确实有神奇的地方,井的水位够高,甚至不用去提水,水位离地面几乎齐平,可以直接拿葫芦去舀,而不论取走多少水,第二天水位就恢复了,一时之间村里都来吃个新鲜水,有了这个特点的井水,似乎是变得更甜了。
幸好万家有篱笆院墙,井在院墙里,过了段时间热乎劲过去了,也就很少有人专门来提水了,不然这几乎就成了村里公井的意思。有时候不是万小甲心胸狭小,啥东西还是有点距离比较好,他家自家原本就有院子好说,如果有了这口井再去围院子,少不得会有人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