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筒上的黑猫报以更多的关注度。它舔完爪子之后,又伸了个懒腰,甩着尾巴,扭过了头,黄铜色的眼睛看向了乔野。
还不等乔野有所反应,江天天已经飞快地闪到了她的身后,颤抖着说“怎、怎么又是黑猫啊,昨天见到黑猫我就撞鬼了,今天怎么又见到了,我不想再撞鬼啊爱丁堡人民是对黑猫有什么偏爱吗”
最后一段话的语气已经接近于质问了。
乔野并没有理会他的“黑猫不详”论,而是朝着邮筒走近了几步。
她大学时期曾经收养过一只流浪猫,还为了养这只猫搬离了学校寝室,在外租了一间房,一人一猫相依为命。虽然这只猫最后还是因为年老体弱没有撑多久就离世了,但是这段时间也让她对猫这种生物有了一定的了解。
无论是流浪猫,还是家养的宠物猫,都是畏惧生人的,很少有像这只黑猫一样大摇大摆地蹲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的。而且在乔野明显走向它的时候,它不仅没有闪避,反而从蹲坐变成了站姿,尾巴翘得高高的,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黑猫就像名叫哈尔的人一样多,但是乔野还是坚信,在一个恐怖游戏里不会出现无意义的巧合,而且她有一种极为强烈的直觉,这只黑猫,就是前一天中午出现在旅馆二楼阳台上的那一只。
“你是”乔野想了想,“布莱克”
而站在她身后的江天天则是双手抱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哥你居然在跟猫说话吗难不成你是个猫奴怎么办,我怕猫啊,以后我们怎么愉快地相处”
只是显然,无论是乔野还是黑猫,都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
黑猫在乔野问它问题的时候稍稍歪了歪脑袋,轻轻地喵了一声。
与它漆黑油亮且肌肉匀称的外形不同,它的声音非常轻柔,甚至可以用嗲来形容。
跟乔野大学时期收养的那只流浪猫非常像。
野哥的钢铁直男心有了一丝丝被融化的迹象。
“你在等我”乔野又问。
江天天的表情更加崩溃“大哥你对我都没有这么温柔我吃醋了”
很显然,乔野和黑猫还是没有理会他。
黑猫布莱克又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动作矫健地从邮筒上跳下,往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向乔野。
“它在让我跟着它”乔野兴奋地喊了一声,便加快了脚步,跟着黑猫冲入了人群。
此时此刻的江天天虽然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是比起拒绝跟着一只黑猫走,他还是更害怕这个随时随地会撞鬼的地方,他站在原地,愤愤地跺了跺脚,还哼了一声,一个身形略显佝偻的中年男人做出这样一个小女孩撒娇的动作,倒使得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江天天插着腰喊了一句,在把几个路人喝退之后,才又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跟着乔野以及黑猫向前跑去。
爱丁堡前一夜刚下过雨,即便太阳从层层乌云之中慈悲地洒下了几缕金色的朝阳,掠过这座城市冷色调的哥特式建筑,跳过它们尖尖的仿佛刺破苍穹的屋顶,以及狭长的窗户,却也晒不干砖石铺就的路面上那些下过雨的痕迹。
乔野跟着一只只煎锅一面的黑猫,奔跑于这个陌生而又古老的城市,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过,光是跑出这条人潮拥挤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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