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段时间,我的胳膊就要去复诊了,现在已经可以稍稍回弯了,这次去也是看一看我养的程度如何。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去看看那个大难不死的辫儿哥哥的。
到了医院,先是去大夫那里看了一下,大夫说我恢复的很好,按照这个状态,过个小半年,除了手掌之外,其他的都能好的差不多。不过以后手指肯定会不自主的颤抖,估计想写字什么的还得等个两三年。
听了这话,我决定还是好好跟着陶阳哥学用左手写字吧。
复完了诊,我又跟着陶阳哥去辫儿哥的病房看他,虽然是我想去看的,但是真的到了病房门口,我反而不太敢去了。
“怎么了”陶阳哥看我躲在他身后,扭头问道。
“我我有点不敢进去。”我突然怂到。
“这是怎么了刚出事的时候还没怎么样,这么几个月不来反而不敢了”
“就是因为好久不来了嘛怕他生气嘛”我软软的说道。
陶阳哥听了我这话,扶了扶额“是谁说这回要硬气一点,没有小半年都不来的怎么才两个月就受不了了”
“哟我还不知道我小师妹有这么硬气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开,我吓得回头直直的撞进了陶阳哥的怀里。
“你你你你咋站起来了”我惊呼道。
“什么话你还盼着我残废啊”辫儿哥一个暴栗就捶到我的脑袋上。
“没有没有不过辫儿哥你恢复的挺快的啊虽然是拄着拐的,但是居然也能支撑起来了”
“我要是恢复的慢,岂不辜负了师妹的一条胳膊”辫儿哥笑着说道。
“去去去咱俩谁都别嫌弃谁”我摆了摆手,“看来还是心情重要啊”
“师父说,我要是站不起来了,教我说评书去也能让我上台,有这个托着我,能有什么事”
“所以说啊,你这个人就满脑子相声没了相声就跟丢了魂似的。”陶阳哥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又说“别站着了,上里面坐着吧,小辫儿的腿还是不能站太长时间的。”
进了病房,辫儿哥又是捏胳膊又是倒水的,我一脸懵逼,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景。
“丫头,我这腿,估计二月份就差不多了,你看这封箱,我能不能也上个台啊好久没上台了,我心里也怪痒痒的。”
“你疯了就算你不说,开场返场加起来将近一个小时呢,你现在能站十分钟我都服你,还封箱上台师父听了不得锤死你”
“师父说,只要你同意,他就没意见。”
“去去去我不同意”
“别别别丫头算师兄求你了”
“不行不行不行”
“哎,角儿吃饭了”正说着话,杨九郎推开门进来了。“哎哟丫头也在啊”
“九郎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这儿啊”
“对啊这不角儿受伤了吗”九郎哥听到的我的问题,还一脸不解。
辫儿哥看到的表情,知道我的意思,说道:“这小眼八叉的,我怎么说都不肯和我裂穴,非说等我好了再上台,还说要和我一块转幕后气的我好几天没理他。”
“嘿嘿,我当初还是师兄看得上我,选我当了搭档,我肯定得陪着师兄一块进退啊”
“边切,别腻咕我你这几个月不上台,别到时候连活都不会说”
“师兄放心,我这基本功天天都在练呢我这也算是陪您经历过生死了”
我在一旁冷冷的说了一句“九郎哥,你当我是死了吗”
九郎哥反应过来,笑着说“可不是,把我们小师姐给忘了,小师姐才是真真正正的陪我们角儿经历生死的啊”
“我可不想和她一块,这么长时间都没来看我也好意思说”辫儿哥傲娇的撇过头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就来气
我单手叉腰,说道“是谁说还不如我没拉住呢我当时就应该撒开手看看你二月份能不能站上封箱的舞台”
“小师妹这话是同意了嘿嘿嘿那我得赶紧告诉师父去”难得看辫儿哥这么傻的样子,一瞬间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算了,去吧去吧不过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可得赶紧告诉我们,千万别忍着”
“您就把那个心放肚子里吧,我以后可是得长长久久的站在台上的,不会伤着自个的”辫儿哥跟我打着保票。
“丫头你放心,我看着他”九郎哥也和我保证到。
我瞪了九郎哥一眼,说“就您您不惯着他上天我就谢天谢地了”
九郎哥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我叹了口气,让这两个人好好休息,然后拉着陶阳哥就去找栾队了。毕竟这个封箱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和栾怼怼一块确定的,现在要加上辫儿哥,虽然节目表演没什么变化,但是前面的开场和返场都得重新敲定一下。
自从我这胳膊使不上劲了之后,陶阳哥算是我的专属陪走了,就怕我在哪摔了碰了。可惜我俩都没到能开车的年纪,不然让他考个驾照不是更好
不过以陶阳哥的性子,就算是开车,也得是一直60迈吧。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