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周的票都已经买空了。
等到下了飞机,我紧紧地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虽然身上有了一件羽绒服,但是总觉得再穿一件也不嫌多
陶阳哥见我直哆嗦,急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围巾,一圈一圈的缠在了我的脖子上。
“哥哥我快不能呼吸了”我急忙躲开。
“不冷”陶阳哥抬起眼睛问道。
本来想硬气的说一句不冷,结果刚一抬起脖子就被冷空气灌了个满怀冷的我一把薅过来围巾,把自己围住。
当天晚上,我们一帮人到了后台,换好了大褂就要准备上台了。
“你等会,你这里面穿的窝窝囊囊的什么”我眯着眼睛看着一会儿要上台的演员。
“师姐,这外头冷,我里面穿了一件小毛衣。”那孩子被我一问,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你们队长里面穿的是毛衣还是我里面穿毛衣了”我问道。
“我这就脱了”那孩子急忙跑去把衣服脱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冷就缓一缓,嘴里别哆嗦要是说岔了音,小心回来加训”我板着脸说道。
那孩子点了点头,急忙忙上台去了。
三哥见我规矩了一番,笑着说,“丫头现在愈发有师父的风范了”
“三哥您别嫌我越俎代庖就行”我笑着说道。
“平日里我们总出去,这帮孩子都疲怠了,丫头你约束约束他们也好”三哥笑的温柔,说道“一会儿和阿陶上台有把握吗”
“三哥放心,我们两个对了十几遍了”
正说这话,第二组的已经抄底了,我拉着陶阳哥站在侧幕条做准备了。
等到主持人报完了幕,我掸了掸身上的大褂,缓缓地上了台。
底下的观众们见了我们,手里拿了不少礼物就要递给我,我和陶阳哥还没来得及挑话筒,就去接礼物去了。
好不容易把礼物接了个七七八八,我们急忙回到了话筒前,我还把快同我脑袋一样高的话筒够了下来,笑着说“好啦好啦,回去吧,我们也该表演了”
“我是三队的演员,陶云圣”陶阳哥介绍完自己,转扭头看向我,“隆重的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
介绍的话还没说出来,底下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尖叫了。
“你们喊什么这又不是三队的”陶阳哥笑着说道。
“小师姐是三队家属”底下的小姑娘尖叫到。
“这一位是三队家属,宋云微”陶阳哥顺着观众的话,介绍了一下我。
“您这么介绍我,筱怀这孩子不得委屈吗”我看着陶阳哥眼睛,笑着问。
“没事,您算大房”陶阳哥笑着说。
“我要是算大房,家里的钱可得归我管着吧”我也不生气,看着陶阳哥的侧脸问道。
陶阳哥急忙把头转了过来,说道“那当然,这钱都放在你那”
“那你要是要用钱怎么办”我笑眯眯的问道。
“我可以上街叫卖啊你不知道吧这老北京的叫卖那可是相当有讲究的”陶阳哥说道。
“你给说说”我急忙做出感兴趣的模样。
陶阳哥本来只想说几个叫卖之后就进入到掌柜带着店小二卖估衣了,结果我却始终不往下接,说完了卖药糖又说了卖青菜,说完了卖青菜又说了十三香,要不是陶阳哥是同我一个辈分的,只怕又是一场查作业
说道最后,连陶阳哥这个脾气好的人都已经无奈了。
“咱们,要不卖点别的”陶阳哥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啊你想卖豆腐脑”我又问道,“别别别,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你的私房钱考虑呀”
“来来来,咱们是不是要卖估衣了”看陶阳哥已经暗暗的咬牙了,我急忙笑着哄到。
“掌柜的今天累了,不想卖了”陶阳哥甩了甩汗巾,做出了一副要下台的模样。
好在小园子的舞台也不大,我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把人拉了回来。
总算是入了活儿,这一场说下来,陶阳哥已经被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我给你两块七呀”
“我找你一块六啊”
“我给你三块八呀”
“我找你两块七啊”
“我给你五块二呀”
“我找你四块一啊”
“我给你四块四呀”
“我找你三块三啊”
“我给七块”陶阳哥还想使坏,我赶紧搭下眉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我给你七块六呀”
“我找你六块五啊”
“我给六百三十八块两毛二分五呀”
“你你留着做私房钱吧你”我气的一摔汗巾,说道。
“你看,这你就不会了吧”陶阳哥嘿嘿一笑,说道,“来,我告诉你。”
“我给六百三十八块两毛二分五呀”我唱到。
“我留下一块一,剩下全给你呀”陶阳哥说道。
“你给我干嘛”我问道。
“这不早就说了吗家里的钱归你管吗”陶阳哥一套袖,换了一个新的底,说完这个,我们两个鞠躬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