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气了。”
秦初苧咕哝一声,转眼暼见桌上的手札,料想世子爷在里间瞧不见,偷偷过去翻开瞧了一会儿,手札果然还记了许多她小时的事,她越瞧越难为情,索性略过去瞧到了最后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敢告诉茹儿,硬是让她喊了我们几十年的爹娘。
茹儿是秦夫人的名字。
外祖父这是何意思秦初苧疑惑不已,偷偷撕下最后一页,扬声告退了,匆匆回了秦府,见张载言在廊上同秦仲清讲文章,避开二人回了屋,想到这个时候与师父相认过于仓促,她要寻个好时候抱着鸽子同师父约在山清水秀处,遂出去将院中两只鸽子抱起来藏好。
院外,秦仲清鼓动张载言,“虽还不能提亲,但眼下正是出外游玩之时,不妨约初初出门。”
张载言遂这么做了,秦初苧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外祖父的话,无心出门,遂愧疚地扯了谎,“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改日定陪张大人去。”
张载言忙道,“那秦姑娘好好休息,我去唤大夫来。”
“不劳烦张大人,也无须大夫来,我歇歇便好了。”
“那以秦姑娘的。对了,秦姑娘才同世子爷下棋回来”
“是。”
张载言离了秦府,转身就进了隔壁,世子爷正在翻开手札,视线停在最后一页,发现有撕掉的痕迹,眉头发皱。
张载言道“世子爷何故让秦姑娘每日过来下棋”
“打发时间罢了。”
“秦姑娘这两日不太方便,可能让我来陪世子爷下棋”
“不能。”
两人视线相撞,有那么一瞬,皆探知到了对方那点小心思,但只有世子爷敢问出来,“你从不敢干涉我的事情,还是为了一个姑娘,你可是中意秦初苧”
“没有”
张载言想到提亲一事还未成,能瞒便瞒,世子爷听了,在他落荒而逃之后,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秦初苧是一夜未眠,她虽不知外祖父到底不敢告知娘亲什么,但想到这一页世子爷兴许看过了,心底有些不自在,也不知世子爷会如何想,也此天一明,她就去了隔壁,“世子爷可能把那手札送给我”
“你撕了最后一页”
“是,上面外祖父记了些话,都是我家的家事。”她犹豫着问,“世子爷看过了么”
“并未。”
秦初苧松了口气,没注意到世子爷面色不如平常好,“你觉着张载言如何”
“张大人,是极好的人,学识好,品行正,据说还在刑部破了不少难解的案子。”
世子爷面色越来越难看,“那与师父如何比较”
同一人,如何比较
“无法比较,都是极好的。”
世子爷抱臂,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若我非要让你比呢”
“这是比不出来的。”秦初苧觉着莫名其妙,且她急着回府问爹爹外祖父的话,“世子爷,我回府一趟。”
“若我是你师父,自然想比一比。”
秦初苧一夜未睡,精神不好,又兼之被他逼问,焦灼之下头次当着男人的面气呼呼道,“我师父才不会逼问我这个,我师父可是像张大人那样的人。”
话音一落,屋中空间突地变得逼仄,空气近乎冷凝,秦初苧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世子爷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你师父会。”
“不会。”
秦初苧知道他生气了,可眼下没心思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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