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己吗,未必。
nake丢下竹签,看着坐在地上的瘦小女生,笑。
竹签掉在地上,红色印字“章汐汐”。
章汐汐紧紧抓住椅把手,心脏狂跳,差一点,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瞬间。
在nake说出名字有趣的时候,她就有预感。她的名字确实很有趣,从小到大遭过无数人在背后的嘲笑脏兮兮。
她紧绷着脸看台上疯狂的人和蛇,如果没有罗珊的那一瞬间,现在躺在那里的会不会就是她眼神晦暗地扫在地上的水祝,死死扣起手指。
罗珊也抱苏文静去挖了一刀。
她们丢下最后一刀肉,搓着血淋淋的双手互望一眼,默不作声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台上鲜血四溅,十字架被染成暗红,陈娇娇仅剩的一点骨肉被扯下来架在玻璃缸的缺口上。
蛇群欢嘶沸腾,兴奋地向她跃起,吐着信子去舔。
艾弗瑞走上台,伸展双臂,佣人为她穿上蓝色的手术服,戴上橡胶手套。
她拿着手术刀,站在玻璃缸边,将残骸上的肉和骨头剥离得干干净净。
血肉,筋脉丢给蛇,断裂的骨架放进佣人抱来的透明桶里,蓝色液体被染成紫红,
浸泡五分钟,艾弗瑞提出骨架给她们看。
白森森的骨头上错综复杂的刀痕,是她们下手太重造成的。
所有人想低头,又不敢低头,死死揪住椅子的把手以求安全感。
艾弗瑞温和地笑,把骨架放进透明容器,吊在城堡空中。
那是她们出门就能看见的位置,她们随意侧目仰头就能看见的角度。
那是无声的提醒与警告。
“庆祝会正式开始。”nake宣布,“请美丽的女士们前往餐厅享受丰富的午餐,下午两点准时测试。”
“不要迟到噢”nake愉悦地拉长尾音,拉得人毛骨悚然。
墙上的投影关掉,佣人先一步去餐厅,只留下几个佣人清理台子。
她们抱着自己的蛇跟上,不言不语,像木雕,连相互熟悉的好朋友都在努力别开眼,不看对方。
“水水,你能走吗”罗珊推着苏文静叫她。
“能。”水祝从地上爬起来,起身时快速将刀插在后腰,然后嫌弃地把手上的血抹在外套上,顺手扯紧外套藏好。
整理好一切,抬头看见艾弗瑞在对她笑。
她僵硬地扯扯嘴角,算是回应。
三人沉默地向餐厅去。
罗珊还是没忍住问水祝“水水,你真的没事吧”她第一次看见那样凶猛的水水,一刀就划破了陈娇娇的喉管。
那么猛烈,那么狠恶,但她知道水水是最软怯的,比静静还胆小。她觉得现在的水水肯定怕惨了,肯定在死死忍住没哭。
她都看见水水的眼睛血红了。
水祝打断她频频看来的犹豫眼色,扯扯嘴角拉出淡淡的笑“没事,不用担心。你们先去餐厅,我回去洗脸。”她的脸上全是陈娇娇的血,腥黏,却并没有臭。
罗珊推着苏文静,一步三回头。
她还是不放心水水,水水连门都不敢出,怎么敢一个人回去,可静静也要她照顾。
她踌躇地看看静静,等再回头时,水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上。这样,只好推苏文静去了餐厅。
水祝回屋,快速又简单地清洗自己,换上干净的衣服,把顺来的刀压在床板下。等会要测试,不能带在身上。
小蛇窝在被子上看她抬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